子里的都是自己卖药所得的血汗钱,并没有其他东西。那山哥听到袋子里装的是钱不由得眼前一亮,又伸手过来要抢,只不过他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伍青山,任他怎么使劲拉都拉不动。便老羞成怒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喝令伍青山交上来,说这是国家规定的条例,又不是他们要拿而只不过是暂时代为保管,不会又想违反国家的条例增加自己的罪状吧。伍青山在枪口的威迫下,虽然是不怎么相信对方的话,也只得极为不甘心地松开手让出钱袋子来。
收缴完物品后,那两人一左一右押着伍青山来到院子角落的一道铁门处,打开铁门把他推进去然后锁上门就转身离开了。伍青山一进去就立即感到有一股呛人口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不仅有发霉的气味,还夹带着屎尿的气味,便一下子又感到胸闷不适了。昏黄的灯光下见到屋内窄小黑暗,一面墙壁有一张黑漆漆的台子,台上面坐着两个人正望着自己。
伍青山一时看不清那两个人的模样,于是就连忙问刘海在这里吗,见到那两个人一声都不吭,他连续问了两次也就不再继续问了,便开始打量起房内的情况来。见到房间的其他几面墙壁都是空荡荡的无一物,角落处有一个尿池,呛人的屎尿味就是从那里飘过来的。房内地面与墙壁都污秽不堪,昏暗的电灯吊在离地面有两三人高的屋顶上,屋顶旁边有一个比人头略小的窗口,窗口上还焊接着两根铁条,整个房间就仅有这一个小窗口,难怪里面的空气会这么的浑浊。
伍青山看过屋内的环境后就开始活动了几下手脚,一直被反转拷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感到有些麻木了,直到现在才得以自由松动下。活动过双手双脚他就开始检查身体的伤势情况,除了嘴角与后背是一些皮外伤之外,最大的伤情就全都集中在胸腹这地方,触手之处无一不感到疼痛,掀起衣服却又没有见到有多少伤痕淤青。只有一处可以见到淤青的地方,多半是那叫什么山哥的家伙用警棍和匕首柄打的,而没有伤痕却很痛的其他地方就是后来那个穿便服的用脚踢的。他现在才完全明白那家伙用的是阴招,垫上枕头这些柔软的东西,就算是打到你五脏六腑完全受内伤,而外表都依然是看不出伤痕来,这招真的是够狠毒的了,想不到派出所里的警察竟然比外面的那些混混都还要阴险得多。
伍青山还未待检查完身体,有人就从那张台子站起走过来问:“老弟,被打伤了吧。”伍青山见到那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就点头回答说是。
“进到这里来的人,都难免会被条子一顿毒打的,只要挺过来没事就好了。”那人见惯不怪的显得有些毫不在意,然后就问伍青山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伍青山回答说自己是被人陷害很冤枉抓进来的,那人听了就哈哈一笑,说所有进来的人都会认为自己是清白被冤枉的。笑过之后就正经地说凡是进到这里来的都同是沦落人,大家之间不必有什么顾虑,照直说就行了,又不是面对那些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