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老者道:“老人家您看,是否能让我二人入内呢?这山雨欲来,离了此处,我二人怕是找不到避雨之地。我仆人虽然面恶霸道有凶悍,可也是个心善的,您就权当日行一善了。”
老者不安道:“您稍等,老朽要问问我家公子。”
“有劳。”
老者一走,凤无眠便在楚寒烟的耳畔吹气:“赵……”
楚寒烟的耳朵很是敏感,她微微一颤,抬手狠狠打了凤无眠的手一下,耳廓通红。
虽然她自认为力气不小,可在凤无眠看来,就跟小奶猫挠了他一下似的,又酥又痒又麻。
“我知道。”
这老者虽然改变了自己说话的方式,可语调中有赵国独有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的身份。
还有,他们动作蹒跚,看似和普通人无异,但哪个普通人在看到遍地尸体后还面不改色的?
换而言之,这些个个都是懂得掩饰自己的高手。
老者的动作很快,得到自家主人首肯便将二人请入了洞穴之中。
和楚寒烟想象的情况不同,洞穴里铺着软裘华缎,烛火氤氲,香气缭绕。
一男子坐在奢华富贵之中,身着一件白色长袍,长发如墨流泄,五官清雅明丽,唇色很淡,眸光却比夜色还黑。
楚寒烟大大咧咧打量着对方,拱手道:“多有打扰。”
不待男子回复,楚寒烟已撩起袍角落座,丝毫不知客气为何物,对凤无眠道:“小面儿,来,主子给你看看伤口。”
凤无眠在进入山洞的第一瞬间目光就锁定了男子,乍一听到“小面儿”三个字,丝毫没觉得这是在喊自己,直到楚寒烟用脚踹了踹他的小腿,这才明白“小面儿”是自己新得的名字。
凤无眠:“……”
下次若要再易容出行,他是打死都不能装成楚寒烟的随从!
“谢主子。”
“嗯。”
楚寒烟看了看凤无眠的伤口,惊呼:“伤口竟然发黑了?有毒!”
说着,楚寒烟又给凤无眠把脉,脸色愈发冰冷。
一看到楚寒烟蹙起的眉心,凤无眠便心有不舍,哪怕知道是演戏,也还是不舍。
他正欲抬手抚平那皱褶,却被楚寒烟一巴掌打掉。
“别捣乱。”
“……”
“别动。”
“……”
“你中了毒,很奇怪的一种毒,我先锁住你的穴位,你莫要用内力去闯。”
言罢,楚寒烟又出了洞穴去尸体身上寻找解药,但显然是没有结果的。
这些尸体身上干干净净的,别说解药,连一点表明身份的蛛丝马迹都不曾有。
“奇怪了,怎么会没有呢?而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