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只有用银针给你逼毒了。”楚寒烟一本正经道,说着还褪下了凤无眠的衣物,问:“你今晨沐浴了吗?”
凤无眠蒙了,差点就脱口质问,演戏就演戏,你脱本王衣服作甚?
凤无眠还未明白楚寒烟的意思,便察觉有两瓣温热的唇轻轻覆在了自己的肩胛上。
细腻、柔软、湿濡。
她轻轻翕动唇瓣,好似在汲取着什么,软糯的小舌还轻轻擦过他的伤口,带着一丝灼热的痛感。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身躯陡然僵硬,嗓音又沙又沉,隐隐带着紧绷和颤抖:“公子……别……”
楚寒烟:“呸……”
凤无眠:“……”热血饮冰了!
楚寒烟嫌弃地吐出一口黑血,没说话,继续给凤无眠吸毒。
等他的血液完全变成鲜红后,她才阴恻恻道:“小面儿,你如果没沐浴,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