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过来,见徐为不吭声,主动和对方碰了几次杯子,略微指点了下对方工作中的一些要点以后,就闭口不言了。
散场之后赵戈寒主动送丁香一家回家,那个徐为则是灰溜溜的自行打车走了。半个时后,丁香住处,四个人坐在桌边喝茶。
赵戈寒第一次来,所以不由得好奇的多打量了一番,丁母眼睛尖,假装不经意的问道:“赵你是第一次来?”
赵戈寒笑道:“还是托叔叔阿姨的福,才有机会来家里参观。”
听赵戈寒这么,丁父丁母互相对看了一眼,心中有点数了。
这时候丁父道:“赵,今年你多大了?”
赵戈寒道:“我是75年生人,今年虚岁27了。”
丁母暗自点头:比丁香大三岁,这个年纪还不错。
丁父又开口问道:“你是沪上人?”
“丁叔叔,我可不是沪上人,我是华州人,在石城上的大学,毕业后就工作了,这不刚刚来沪上没多久,全亏丁香帮忙,买房子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她呢。”
丁母也笑道:“你这孩子,来就来呗,带什么东西。”
她指的是赵戈寒从车子后备箱拿出来的一些特产,华州的卤蛋,笋干,老鹅之类的特产。赵戈寒知道丁父丁母是体制内人,所以送礼以特产为主,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这时候丁父开口问道:“赵啊,听你家里办厂的?”
赵戈寒正襟危坐,回答道:“也不完全是,以前我家老爷子在华州无线电厂供职,后来去邻三分厂做厂长,前年三厂改制,这两年做的还好,我爸现在是股东兼总经理。”
丁母开口道:“做企业其实也好的,我们当年差点也进了企业,要不是丁香她爸坚决不肯留在地方,我们可能早就下岗了。”
她指的是90年代初下岗创业大潮,丁父和丁母一个在县委一个在县府,对十年前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也庆幸当时做的决定,虽然公务员是死工资,但是只要熬资历,总会慢慢爬上去的。老丁今年48,在杨有市委熬到了市委副秘书长,下一届据要到区里做一把手,他这个年纪再干两届问题不大,因此只要在区里做的好,未来退休之前做个市委秘书长或者到市府里做个副市长都有可能。
丁母姓萧,华州人,不过早年就搬家去了杨樱她现在在市府办公室担任一个科室的负责人,享受正科级待遇。早年就定居杨有,女儿长大了来沪上上大学,毕业后两年没有什么法,现在更是到了结婚的年纪,虽老丁没有对女儿的个人大事没有过多干预,但是丁母则是三两头的电话短信,结果就是丁香烦不胜烦。
丁父和丁母问起了赵戈寒家中的事情,丁香更加不耐烦了,她和赵戈寒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有过多的牵扯,趁上厕所的机会,跟老母亲交代了一番,丁母目瞪口呆,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居然如此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