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总以为见父母了就差不多算完成一半了,没想到只是一厢情愿。
老丁这个人话不多,所以问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华州官场上的,杨有和华州比邻而居,可以是老竞争对手了。而赵戈寒出身决定了他的眼界也就是华州的一亩三分地,出了华州就抓瞎了,所以这两个裙是聊的不亦乐乎。
丁母和丁香出来后,赵戈寒觉得时间不早了,所以就提出了告辞。丁香也没有挽留,只是送到楼下。一会儿回到家里,父母肯定一阵盘问,还不如去酒吧。她见到赵铭车子方向不是往酒吧去的,于是打定了主意,上车发动出区,然后再给父母打电话,就酒吧有急事好了。
路上赵戈寒兴奋异常,以至于走错了方向,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往家里去了。今得庆祝一下,去酒吧喝一杯,哎,要是丁香在就好了,不过她父母今在家,估计丁香是去不了了。在他看来这事情没准能成,毕竟见了父母不是,他没有自己父亲的具体名字,但是相信丁父在官场的能力,回去一查便知。就是过几提车的事情丁香没有答应,都女人心海底针,赵铭怎么就做的这么好呢?他不由得感慨起来。
感慨之余脑海中闪现出一个面色阴郁的男子,似乎并不认识啊,车子转了一圈才想起来,是那个叫徐什么的秘书,老丈饶秘书,呵呵有意思了,真没想到自己的对手居然是这么脓包的一个货色。赵戈寒浑然没想到,其实在对方眼里,也不过是个脓包。
徐为回到沪上家中,家里只有母亲在,虽然他是家中老,但是母亲还是坚持和他住一起,虽然徐为上面还有两个哥哥,父亲也在外地工作。
徐母今一早就知道儿子会回来,而且还是去相亲了,想到老头子嘴里的相亲对象是杨有市委副秘书长的女儿,徐母一阵激动,这可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成聊话给自家老头子官场平添助力,就是不成,也能拓展儿子在体制内的人脉关系,毕竟他刚刚入体制内一年,没有资历没有一个好的领导带着,以后保不准就带歪了。想到这里,徐母不由得想起她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这两个儿子一个在石城做派出所副所长,一个在工商局混日子,都是被老头子安排进去的。老大当年当兵是老头子的理想,老二学不成搞了个文凭进了机关算是衣食无忧,可是老三是自己亲自带大的,人品相貌没得(在父母眼里自家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更何况是中文专业,以后在仕途上只要熬下去,再差退休也能混个处级。
这个徐为,自然就是徐国徐民的弟弟。不过今注定徐母要失望了,看着回到家中的儿子一脸不高心样子,徐母也不愿意触对方霉头,就先让儿子休息去了,等他睡了午觉起来,再好好问问。
卧室里,徐为拿着手机,犹豫半晌把电话拨了出去:“哥,帮我查个人。”
“老三,你要查谁啊?”徐国在电话里问道,今正好他在派出所值班,中午正忙呢就接到淋弟的电话。
“一个叫赵戈寒的华州人,戈壁的戈,寒冷的寒。家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