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是这没有关系,我认识这里的老板,所以各位还是请吧,外面酒吧多的是,你们如果执意留下来,我就只能安排清场,或者报警。”
黄毛径直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赵戈寒,开口道:“不是老板你bb个什么,滚。”
赵戈寒大怒,从到大没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话,居然被一个瘪三瞧不起,虽然他脾气好,但是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到头上来的,话不投机半句多,赵戈寒冷笑一声,直接拨打了110。
黄毛在赵戈寒电话还没有放到耳朵旁边的时候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后者没想到黄毛居然敢如此,一时间也是愣住了,一旁的丁香把手机捡了起来,电话已经处于通话状态,丁香趁赵戈寒拦住对方的机会,把事情了一遍,然后对自己的手机道:“听清楚什么情况了吧?你还是过来吧,我看他们要对戈寒动手。”
场面已经逐渐失控,不过双方还是克制住了,赵戈寒本质上还是一个比较温和的人,对于对方的出口成“脏”和各种侮辱性质的言辞,保持住了克制,毕竟寻衅滋事和打架斗殴是两个概念,前者自己没有任何责任,后者可是都要进去的。
这次警察来的很快,在赵铭电话里听到丁香对方可能要动手后三分钟就到了。“究竟怎么回事?”为首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察。
丁香急忙把事情经过了一遍,同时强调了对方就是昨过来捣乱的一伙人,如果自己不是报警了,对方还准备对自己动手了。
这话一对面的黄毛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准备动手了,明明是看到酒吧店大欺客,想仗着人多势众要他们高价买单。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的赵戈寒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正准备解释,一旁的丁香已经气的脸煞白,直接对伙计道:“马,打电话给埔南区军分区政委,就这里有人砸她侄女的场子。”
她的政委其实是他父亲的战友,两家一直来往密切,差点还了娃娃亲,不过因为对方的儿子在18岁那年进了某个国家机关,限于保密条例,不得不放弃这段姻缘,这也是丁香一直没有考虑早点结婚的一个原因,当然这是题外话。
胖警察撇了丁香一眼,没有做声,身旁的一个长的矮壮的开口了:“别到处扯大旗拉关系,我们不吃这一套,你他们是昨过来惹事的?你可有证据?”
丁香心头一急,能作证的只能是自己店里的伙计,还有一些个老客户,但是现在清场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实际性的证据。
因此两个警察对视一样,象征性的做了下笔录,就扬长而去。
电话那头的赵铭一听,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警察不上道啊。但是现在丁香和几个股东在那边不顶事,对方显然是社会上的闲杂热,就是来搞破坏不让给做生意的。
赵铭安耐下烦躁的心情,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捋了一遍。目前状况来,对于丁香还是很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