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的是大股东一直不路面,就算大股东真的有什么事情,昨通知到了家属,对方也会临时安排个能够话事的人来,很可惜的是,迄今为止并没樱第二个奇怪的事情是对方的有恃无恐,根本不在乎丁香和大股东背后的背景,摆明了过来折腾捣乱他们生意的,而且丁香和店里的伙计根本不认识对方,也是初次打交道。第三个奇怪的就是警察的不作为,按理调解不开,就应该安排他们当事人进辖区所里解决,但是两个警察就做了简单的笔录就走人,这事里面肯定有内幕。
假如对方真正的目的是自己,那么在清楚对方后面操纵者是秦昊的前提下,自己的背景对方肯定也清楚,那么对方肯定不会做的这么过分,而且把黑白两道都吃透了,显然非常不合理。假如对方的目标是丁香,那么这几对方肯定会一直纠缠,直到丁香妥协。如果对方的目标是其他人,那么就只能一个个排查,这就伤脑筋了。
赵铭决定按兵不动,先给赵国栋打个电话。这个时间点已经是在晚上,要么赵国栋在上班值班,要么就已经回家休息了,不过对于他们公职人员来,这个点显然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
电话听筒里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赵国栋显然没有睡觉:“赵铭,这么晚了还找我,有事吗?”
“国栋哥,刚刚戈寒哥有没有找你?”赵铭问道。
“赵戈寒?没有啊,那子和我一向不对付,你知道的。”赵国栋笑道。
赵铭知道这一段往事,当年赵国栋去部队当兵的时候,赵戈寒还是个孩子,对于父亲这么看重一个堂兄,赵戈寒非常的不满,认为自己的父亲根本没有把他这个儿子放在心上,甚至还认为赵国栋搞不好就是母亲的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不过赵国栋一来很坦诚,二来他和赵戈寒与赵铭的关系都不错,因此这段公案在多年之后也就是个话题,当事人没当回事,不过赵戈寒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对赵国栋都有点看不上眼。
“那你帮我问下两个警号,分别是……对,朋友沪上这里的酒吧遇到零事情,报警之后来的两个警察不来事,做事情有点不对劲,想让你帮我打听打听。不过不要打草惊蛇。嗯,明白,我等着。”赵铭没有挂断电话,就开着免提等着。
不到三分钟,听筒里面传来了赵国栋的声音:“赵铭,埔南区那边有点邪门,最近人事调动的频繁,一些老关系用不上了,不过我建议你不要有动作,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少赚点钱无所谓,以后还能赚,但是人出事了以后就麻烦大了,你反正千万注意。我一会儿短信发给你个电话号码,这是我战友的号码,在沪上公安局担任副局长,你可以尝试联系下对方,我一会儿跟他打个招呼。”
既然话都到这儿了,赵铭也只能答应了,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以不变应万变。
在赵铭和赵国栋联系的时候,丁香那边情况急转直下,对方人不多不过个个都是狠角色,而且明显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嘴巴里总是不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