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储物戒藏起来吧。”
“若真有事,这洞府都会被收走,你能藏哪里?”张七丰白了他一眼
“那还能怎么办呢?”
“笨啊。”张七丰叫道,“可以放我这里啊,如果你没事自然可以拿回去,如果有事,那等事情结束,风头过了,再还给你,岂不是没有丝毫损失。”
苏隐这才明白对方的来意,看着张七丰真诚的眼神,想想对方过往的作派,有点过于滑头了,倒是有些犹豫起来。
“暂放,暂放。”张七丰赶紧说道,“你想得到其他更好的方法吗?”
苏隐想了想,拿出储物戒放在桌上,说道:“罢了,就信你一回。”
张七丰收了储物戒,嘿嘿笑道:“苏老弟吉人天相,一定没问题的,放轻松,放轻松。”又说道,“人多眼杂,我先离去,改日咱兄弟再喝他个不醉不休。”
“一定一定。”苏隐苦笑着送别了他。
张七丰前脚刚走,果然又有来人:“苏隐,遵掌门诏令,即刻前往灵剑堂议事。”
该来的迟早要来,苏隐换上身新衣服,随带路弟子来到了灵剑山最高山峰的峰顶大殿,殿前“灵剑堂”三个大字遒劲有力,意气风发,不知是哪位先辈高人所写。
进入大堂,主座上坐的是秦掌门,堂正威严,身旁坐着的是两个白衣女子,一个正是和自己斗过的大胸仙使媛儿,另一个也是熟人,仙使梅画,能和掌门并排坐,这两个仙使恐怕是阮明天派遣的,下首坐着刑律院刑司陈平,各堂堂主和数位长老,苏隐被带上殿堂,跪在地上,俨然一副受审模样。
“苏隐,赤星门兰月上报仙盟督令阮大人,说你勾结天魔门,乃魔教余孽,你有何辩解。”陈平面无表情道。
“弟子冤枉,并无此事。”
“督令大人夺取至宝之时,有天魔教周正暗中助你脱困,可有此事。”陈平继续问道。
“当时周正出现是为了和阮大人夺取棺椁,弟子只是身局其中侥幸逃脱,并无勾结之意。”
“你可有勾结天魔门杀上赤星门营地,救走赤星门的叛徒尤新念?”
“弟子孤身杀上赤星门,只为救回被困的同门师兄张七丰,并不知天魔门动向。”
“你可有勾结天魔门偷取赤星门纪和长老炼制的火阳果?”
“弟子的确偷了,也吃了。”
“八颗火阳果都吃了?”
“弟子怂恿赤星门弟子监守自盗,所以赠出六颗,剩下两颗,自己吃了。”
众人大吃一惊,真的偷了火阳果,何其珍贵,还吃了两颗,之前只是听说,如今听他亲口承认,不少人心中愤愤:“老夫活这么久了还没吃到呢,他就吃了两颗,真是气人。”
“五蕴派的空行真人上报仙盟,说你使用的是一种阴气,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