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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于绝境中为了救出同门长老和堂主,才突破自我释放出一种阴寒气息。”
“你如何修的此阴气,是否用的魔教功法?”陈平继续追问。
苏隐答道:“弟子不知。”
“怎会不知?”
“不知就是不知,我一个凝气期弟子哪搞得清楚那么多功法上的事情。”苏隐坦然道。
陈平问完了话,转头向掌门和仙使致意,坐了回去。
秦掌门清了清嗓子,说道:“人家对你的指控,你样样否认,样样不知,也说不过去的。我问你,天魔门为何要勾结你。”
苏隐听到问话,眼珠一转,说道:“掌门问的好,灵剑山弟子中上有堂主,下有长老,各位筑基师兄,天魔门何以勾结我这个凝气期弟子,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有何滑稽。”媛儿戏谑道,“你小子可不简单,齐北风、纪和都挡不住你,你这么威猛,魔教选择你不是很正常。”
“若以战力而论,属下输给了仙使你,岂不是说魔教会选择仙使你也不出奇啊。”苏隐说道。
“你!”媛儿气愤道,“每次你一行动,天魔门的人就跟着行动,天下哪有这种巧合?”
“赤星门可以在灵剑山和五蕴派分别设下内应,天魔门也可以设内应,有什么好稀奇的。”苏隐不以为然道。
“小心你的言辞,莫要闪了舌头。”旁坐的秦明淡然说道。
此人心机深沉,苏隐不敢树敌,就乖乖闭上了嘴。
媛儿说道:“你被俘虏时,齐北风带你出营,却有天魔门特意来救你,此事总不能有假吧。”
“我早就和督令大人说过,真正勾结天魔门的是赤星门,故意将我交给天魔门只是个障眼法,尤新念如何被天魔门救走的,天魔门的人又如何知道棺椁之所在,都是赤星门搞得鬼。”
掌门顺势问道:“这么说,赤星门和天魔门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不错。”苏隐答道,“天魔门的人两次攻上赤星门营地,赤星门弟子却无一人受伤,这也太可疑了吧。”
媛儿被这么一提点,倒也思考起来,确实可疑,兰月那臭婊子骚里骚气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再一看苏隐那张讨厌的脸,呵斥道:“你那一身诡异的阴气功法总做不得假吧,说说清楚。”
“弟子无意中吸纳阴气,也颇为震惊,却一直安分守己,不敢用其害人。”苏隐无辜道。
“胡说,齐长老的手臂不就是你斩断的。”紫轩忍不住怒拍椅靠。
秦掌门不满地看向紫轩,紫轩自知失言,便不再多言。
“哈。”媛儿道,“你门内的长老都被你阴气所伤,还说不用于害人,分明狡辩。”
“弟子与齐世仁长老发生冲突,不过自保而已,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