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他是小白脸,结果这么一看好像也不算小白脸,但也不太好附和。
洪晃何等人物,会意手下,上前拎起一壶酒,高声道:“苏兄弟说得好,老夫干了。”
手下几人纷纷附和:“说得好,干了。”
梁宽大笑着也干了酒。
众修士也纷纷热闹了起来,大叫道:“苏兄弟好酒量。”
“苏兄弟说的好。”
毕竟,挑事的修士是少数,其余的还是吃瓜群众,而就算吃瓜群众们领会到一丝挤兑苏隐的意思。
然而,吃瓜群众们,也醉了。
酒就是这么神奇,它降低了人的判断力,自制力,放大了情绪和感受。
苏隐又是称颂边疆战士的辛苦,又是痛斥每月只发三粒守元丹简直抠搜,言语不激烈,只是很亢奋,起哄,大家一起起哄。
一场危机化解于无形,众人松下一口气。
苏隐又一拱手,对梁宽说道:“苏某真心钦佩梁宽长老,得知边防军中退役修士最高礼遇乃伏首执酒礼。”说罢,单膝跪地,面朝地下,执一酒碗高于头顶,大声道,“还请梁宽大人受在下此礼。”
此一动作做出可真是吓到了梁宽,连连单膝跪地,扶着苏隐,说道:“苏兄弟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就连远处的洪晃也震惊不小,这伏首执酒礼乃军中大礼,都是属下受封时向上级而作,亦或者有突出贡献,如救命之恩时,被救者向恩人敬的礼,苏隐却在此时行礼,不免小题大做了。
梁宽酒醒了一半,如此大礼怎能受的。
然而苏隐却犟得厉害,单膝跪地,任梁宽怎么拉扯就是不起来,大声道:“梁宽长老何必如此,此乃晚辈敬重长辈,后辈敬仰前辈之礼,梁宽长老坚持不受这礼,莫非是嫌在下身份卑微,不屑受礼?”
“怎么会,怎么会,苏兄弟,你这,你这让梁某羞愧啊。”梁宽为难道。
“我意已决,还请梁宽长老受礼。”苏隐坚定道。
“梁兄就受了这伏首执酒礼吧。”高大细长修士得了术星的眼神,喊道。
“就是,梁兄当得此礼。”
“当得当得。”众修士一起哄。
梁宽叹一声道:“好,既然苏兄弟如此盛情难却,梁兄便受了,从此苏兄弟便是我自家兄弟,谁也说不得闲话。”
“就是就是,都是自家兄弟。”
梁宽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再右手抚苏隐头顶,道:“苏兄快请起。”
“多谢梁宽长老。”苏隐起身道。
“苏兄弟好样的,从此都是自家兄弟。”一修士赞叹道。
“苏兄弟果然气量不凡。”
苏隐和众人又喝了一杯酒,话头一转,朗声道:“让诸位见笑了,论气量不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