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比得上咱们这位术星大将军,统领神策军数千人,当真是大气量,大气魄之人。”说着冲术星将军翘了个大拇指。
术星站起身道:“苏兄弟过奖了,都是弟兄们捧场,才有神策军的今天。”
“说得好!”苏隐大喝一声,道,“神策军果然有情有义,我们这位梁宽,从一介兵士做起,十五年,大大小小哪场战役没有参加过,十五年,多少个日日夜夜,远离家乡,远离妻儿,坚守岗位,为的是什么!”
气势!
气势!
还是气势!
大手一挥,激动豪言:“为的是荣耀,神策军的荣耀!军人的荣耀!”声若洪钟,贯穿全场,“如今十五年退役,功勋卓著,术星大将军,我梁宽兄弟,是不是条汉子!”
术星一愣,心中嘀咕这问我干什么,同时又生出一股不详来,见众将士都看着自己,只好答道:“是条汉子!”
“十五年兢兢业业,为神策军奔波劳碌,是不是该赏?”苏隐又道。
原来是讨赏,术星心中松了口气,答道:“确实该赏,就”话尚未说完又被打断。
“不必赏,我堂堂边疆男儿,热血冲天,为的岂是那些腌臜物事。”苏隐扭头大喝,“术星大将军,我问你,如此英豪,如此汉子,为神策军计,为边防军计,为天下计,当不当得你的伏首执酒礼!”
声音之洪亮、深沉,已然将惊云劲融于发音,殿外可闻,绕梁回响不断。
“当不当得你的伏首执酒礼!”余音袅袅。
众人鸦雀无声,梁宽此时吓得满头大汗,酒全醒了,吓得赶紧要说不。
苏隐早有准备,就站在他身旁,大手一拍他肩膀,朗声道:“梁兄不日便要离开军营,回到琼花宫,此时正是时机,拖延不得!”
此言一出,梁宽心头一震,自己终究是琼花宫的修士,虽然在军营十五年,可终究要回到琼花宫,再看远处洪晃长老镇定在侧,心中戚戚,看向眼前这个消瘦的年轻人,才知道,弯了这么一大圈,人家等的就是这点。
只好说道:“是,是的。”
术星显然被这话给问住了,区区一个千夫长退役,竟敢让我做伏首执酒礼。简直笑话。
他身旁一修士会意,立即道:“荒唐,伏首执酒礼只是受封时可做,怎得提出如此无礼要求。”
“伏首执酒礼乃大敬之礼,并非只有受封时可用,这位不知道叫什么的人,你莫不是当神策军的兵士是傻子?难道要苏某明天一个一个去神策军营里问问?”苏隐说道。
“你。”那修士一愣,“那也不合规矩,怎可让术将军行此大礼?”
“哦”苏隐大声对着将士们道,“原来是术星大将军高人一等,处处自然与我等普通修士不一样,您术星大将军乃高高在上,我们只不过是用来打仗的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