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疑问,只怕在那些破坏的浮雕碑文中有所线索。
“越侯,你这祠堂重地,怎么会让人毁坏至此?”潘震转身询问此地主人。
“回将军,此地一直是我越氏族人重地。这密室是先祖年迈以后自己设计修建的,浮雕碑文和生平记书信,都是先祖自己绘制或整理的。建成之后先祖还颇为满意,告诉后人,这就是我们家的起源。”越侯躬身请潘震等回密室,在密室中翻找,最后取出一本手札。
“这是那位先祖的长子,继任族长。后来写的回忆。”越侯拱手交与小道士。
众人打开手札翻找。
“在这里!”
父亲重修祠堂后,甚是满意。常与我说,家族昌盛,全在根源起,只要理清了根,后人观前习礼,自不会忘本。
后来父亲年迈,越地交与我打理,在我心中,父亲是一代英豪。他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禁军持弓宿卫,却抓住时机,乱世之中裂土封国。
多年来各路反王,有人狂妄称帝,有人低调蛰伏,有人剑指天下,有人土崩瓦解……
我区区越地,比之弹丸大小,在父亲的谋划下,合纵连横,运筹帷幄,或依附,或威吓,能在这乱世之中屹立不倒,实属不易。
但就是这样的父亲,让我实难想到,去世前会如此疯狂。
密室的修建在祠堂后几年,那时父亲感叹一生沉浮,想做一组万世不损的石碑和浮雕,记录下这荒唐乱世下越氏的艰辛。
我为表孝心全力支持,远赴外地雇佣石匠,并亲自助父亲绘制浮雕草图,修改碑文内容。
完工那日,父亲十分开心,我也一样,历经一世磨难,最后把自己的故事和见闻留下来,传承万世,谁又不想呢!
当夜大雨滂沱,父亲在密室整理书信,我在祠堂为先人点香,一阵阵异响早有传来,但我受大雨声扰,没有及时察觉。
直到密道里浮雕碎裂的声音传出,我才意识到出事了。
我持刀冲进密道,原以为是有人趁我不备,潜入密室刺杀父亲,哪知只有父亲一人,正在挥斧摧毁他白日里还最心爱的浮雕。
我不明就理忙上前扶住父亲,询问缘由,父亲却似十分焦急,推开我继续挥斧,口中低吟着:“大祸!大祸…滔天大祸……”
最终当摧毁了大半浮雕,父亲才停下来,我扶住力竭的父亲,他睚眦欲裂的说:“草图手稿…全都毁掉…烧掉…所有看过石碑浮雕的人,统统杀掉…那些石匠全杀掉…一个活口别留,就是看过的…越氏族人也不能手软!都杀掉!还有你…你…永远也不能再提这里面的内容,否则有滔天大祸…滔天大祸!”
父亲就这样吐血而亡,医官验明说父亲是被吓死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但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父亲,英雄一世的父亲,最后被自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