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绘制的浮雕吓死。
我打断了医官的腿,然后按父亲说的,烧毁草稿,杀掉了所有见过密室里东西的人,可是对自己的家人,我下不去手,这些人里有我的叔叔、表哥、表弟,甚至还有我那淘气的小女儿。
我无法为了自己都说不出的理由,杀光他们,最终只把他们囚禁起来,只让聋子给他们送饭,包括我最爱的女儿。
我想不通,那些东西我都见过,就在我心中。
接下来的几十年,我反复推敲,也没发现其中涉及哪位大人物的秘密,足以把父亲惊吓致死。
现在我已到迟暮之年,行将就木,如父亲所愿,我再没跟任何人提起过那些内容,现在即将带着这些秘密到棺材里。
只是可怜我那女儿,一生孤苦,我已经吩咐我的儿子,现在的越氏族长,待我死后,那些被囚禁一生的族人,都将随我而去,也算完成了父亲的嘱托。
“没了!这就没了?这也没说秘密是什么啊?”小道士气愤的在手札前后翻找,但都是无关的内容了。
“二当家,你要是真喜欢这些奇事,等什么时候无事,我陪你去挖几座古墓,总有线索。”潘震安慰道。
哪想小道士两眼放金光,转身对着越侯阴险坏笑着,说道:“嘿嘿嘿…对啊!古墓啊!你这两位先祖的墓在哪?”
越侯哪能想到形势急转直下,至此境地,慌张跪地,痛哭流涕,喊道:“仙长不要啊!两位先祖都是宽厚之人,不该有此劫啊!求仙长放过先祖,我越氏一族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小道士见他反应如此剧烈,脸色一红,心有羞愧,小和尚笑眯眯的扶起鼻涕满面的越侯,说道:“阿弥陀佛!越侯莫哭,我们二当家性情如此,爱开玩笑,您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