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面积超过100平方米,“前堂后室”的结构正应了“室有东西厢曰庙”的说法。良渚文化发现的大型人工堆积祭坛,与红山文化的积石冢遥相呼应,成为后世皇家陵寝被称为“山陵”的渊源所在。
“看来,巫文化是中国文化总的源头。”于建设说,从甲骨文、《周易》、《山海经》到道教,都与巫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5000多年前的红山文化是典型的巫文化。
燕山南北长城地带是农业文明与游牧文明的分界线,在史前时代,这一地区扮演着什么角色?
在松涛阵阵、绿树掩映、被考古学家誉为“躺在女神怀抱中”的牛河梁工作站,郭先生一遍又一遍摩挲着红山出土的陶片,想象着自己的手印正与古人的手印重叠在一起,揣摩着红山女神微笑背后的玄机。
司马迁撰《史记》,以《五帝本纪》开篇,于是中华五千年文明就有了从五帝说起的通例。可是由于缺乏实物证据,史学界一直把五帝时代作为传说来对待。辉煌的红山文化时代与传说中的五帝时代时间恰好吻合,能不能从这段历史的漫漫黄沙中找到五帝的足迹?
“发现了不等于认识了,认识的过程可能更艰巨,甚至是痛苦的。”郭先生在辽宁工作近半个世纪,尽管其间也曾换过好几个单位,还当过省文化厅副厅长,但他更多的时间是在牛河梁度过的。手捧着尚有油墨香的新著《追寻五帝》,他兴奋地说:“目前虽然还不能对五帝时代诸代表人物都作具体确指,然而那正在一页页揭开的‘无字地书’,越来越清晰地展现出五帝时代的壮丽画卷,令人备受鼓舞。”
黄帝族“迁徙往来无常处”,这是北方游牧民族的特点;黄帝战蚩尤于涿鹿之野,地址在今河北张家口的桑干河流域;周武王封黄帝之后裔于蓟,也在今燕山南麓长城脚下……从文献记载到考古发现,都正在逐渐逼近一个事实:五帝前期诸代表人物和部族的活动,重心在燕山南北长城地带。正因为如此,中国考古学界泰斗苏秉琦指出:“黄帝时代的活动中心,只有红山文化的时空框架与之相对应。”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考古工作者、史学家一起,共同勾勒出一幅五帝时代的壮美画卷:仰韶文化为神农氏文化,陶寺文化为尧的文化,大汶口文化即舜的文化,而良渚文化与先夏文化有关。中华大地文明似漫天星斗,遥相辉映,相互激荡,最后创造了辉煌灿烂的中华文化。
在这一过程中,辽西先行一步。追寻中华文明的源头,古老的辽西不知还有多少秘密。
76岁的郭先生还在继续寻找着,大胆的推测,也许,牛河梁红山文化只是一个索引,只是中华无字文明的一个小小开端,而接下来的事情要由我们来做,这个我们当中我坚信是包括我自己的。
我是唐简,一个考古系的学生,一个聋子,但是我坚信红山文明的未来与我有关,这是我的宿命与责任。
不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