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跑。
什么人会这么做?
做贼心虚的人。
难道教授在大熊山遇到的不但有成群的饥饿的成年野猪群还有心狠手辣的盗墓贼?
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可是如果这个大胆的假定成立的话那么拽更能说明教授受伤的合理性以及源头,换句话说就找到源头了。
教授受伤主要是盗墓贼的加害。
以我对教授的了解如果他真的遇到了盗墓贼,不管在哪,不管寡众,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跟人家拼命的,打得过人家还好打不过人家那就会变成现在病床上的样子了。
谈起挖坟盗墓,大多数人第一个想到的人绝对是曹操!虽然曹操不是第一个干这事儿的人,也不是最厉害的盗墓贼,但要说起专业程度,肯定是无人能比。风雪终于略有停歇,我也彻底恢复了精神,与之相比那妇人反而开始困得慌,她熬我我熬她,马上她就坚持不住了。
至于巴尔思那家伙宿醉之后至少会睡上一天一夜根本不需要担心,我照常起床,照常出门除雪,妇人一开始还是十分警惕的跟了出来,但是身体已经跟不上意识,见我没有丝毫逃走的意思便抱着她祖传的弩箭回了屋里。
等到她迷迷糊糊了两个小时以后发觉事情不对的时候我早已逃之夭夭不见踪迹,有时候逃走根本没有那么困难,即便是大雪封山,即便是守墓人抱着杀人的弩箭看管,也不难。
我没办法摸去自己留在雪地上厚厚的脚印,我就是要那妇人顺着我逃走的路线追过来,就在昨夜我已经彻底通过新老地图对比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以及周围的环境路况。
暴雪只在神秘古屋附近方圆五公里,只要我走出这五公里范围那妇人就再也抓不到我,因为我去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兴隆县火车站,是的,我要去赶火车。
我积攒了几天的怒气和体力终于有了最好的发泄之地,我随身带着两幅地图一路向前向前,一秒钟都不做停歇。
那妇人追不上我,这是我悄悄离开神秘古屋以后的第一信念。
结果我在火车仍然不通的情况下硬是靠搭过路的铲雪车,一路追上了仍然被困在无名半废弃小站的我的教授。
我甚至没有提前给他打电话,因为我昨晚我彻底想明白一件事,我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见到意识清醒的教授,他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人物。
找到了他很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否则我像个傻瓜一样在妇人那心惊胆颤的做囚徒,真要是哪天被杀了,死都是个糊涂鬼。
所以如果在无名半废弃小站追不上他那我就继续追,一路追到金陵,如果追到金陵也找不到那么我就继续找,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找到问明真相。
我确定我已经有权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但是真想见到教授并不那么简单,他居然被困在了最后一节车厢,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