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找到列车员正在想办法,我和我的老师就那么隔着长满冰花的窗户互相望着,他的眼神模糊而复杂,似乎没有惊喜反而多了几分担心和不安。
我站在风雪中,站定,看着他,盯着他模糊的身影看着,我要告诉他一件事,我找到他了,他必须给我想要的答案,否则我会一天24小时不离他身。
教授终于从沉思和忧虑当中恢复过来,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脸上有些许的惊恐但却伴着一种有点熟悉期盼的惊喜。
这个年轻女人是谁?
跟教授是什么关系?
他们肩并肩站着,挨的有点近,虽然不是那种男女亲密的距离可是也绝不是萍水相逢陌生人的距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教授出轨了而是这个年轻女人一定跟教授隐藏的秘密有关。
之前教授在兴隆洼遇险就是因为他要瞒着我去找一件神秘物品,难道他要找的不是文物而是一个人,一个年轻女人?
没想到隔窗见到教授的时候事情非但没有立刻真相大白反而变得愈加扑朔迷离。
教授挥手让我进别的车厢等待开门,我没有进车厢而是回了半废弃小站的值班房,里面很温暖,还是古老的铁炉子,里面的煤块烧的通红。
其实这个时候整列绿皮火车上已经基本没什么人了,除非是特别执着又特别没事的人还留着,大部分都自己出站想办法以及被当地的救援队救援走了。
本来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继续开车了,可是由于绿皮火车真的太老了,突然在10月的时候遭遇到这么大的暴风雪一下子趴窝了。
我到来的时候两个机组正在紧张的热火朝天的检修,而教授所在的最后一节车厢就好像一座暴风雪中被遗忘的孤岛,没人管没人问任其自生自灭。
我想笑,不是嘲笑而是开心的笑,笑我自己死里逃生重回正常人的世界,笑教授虽然被困住了虽然被抛弃了但是却被我追上了,却还好好能走能站的活着。
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要是所有愿望都被满足了就再也不会开心了,只有有缺陷只有一直都有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和人才更有活着的动力和力量。
最后一节车厢的车门在20分钟后被打开,教授没有走下来迎接我,我自己走上去见他。
刚才他复杂的表情早就说明了他并不欢迎我的到来,我自然也没跟他亲近的拥抱,我们只是对望一眼然后他指了指旁边那个神秘年轻女人说道,“这是你姐姐,这是唐简。”
我看了头皮有些发麻,怎么就突然多出一个姐姐?可那年轻女人已经大方又拘谨的主动打招呼,“我叫顾青,是……是沈老师要帮助的人……”
说着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旁边座椅上睡着的两个小女孩,我更加吃惊,这女人这么年轻就有两个小孩子了?
她跟教授她的孩子跟教授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