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相信教授的绝对清白,但现在我不得不摆出认真怀疑的目光,教授看见我的样子有些不满的拉下脸,“是刚认识的孩子,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生活。”
教授平常不善言谈不过当他确信要说明什么的时候一定会第一时间说的简单明了,我下意识点点头,顾青又带着还未散尽的尴尬主动介绍,对着我的眼睛,奇怪她跟我说第一句话开始就知道特别仰着脸对着我的眼睛,显然这是教授的功劳,他早把我介绍给这个路上认识的姐姐了。
“我老家是辽宁朝阳牛河梁的……沈老师说你也要去那边做实习……我可以给你做向导……只要你不嫌弃……”
顾青不光光是主动的意思了,表现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我的意味,可见教授帮了她的大忙。
“教授不回金陵要去牛河梁么?”我看着顾青的眼睛有些严肃的问,她吓了一跳,应该没想到比她还要小的我会如此端着架子不好接近,这跟教授透露给她的情报差别有些大。
因为我不是个天生冷淡的人,即便平常少说话但是对长辈对长辈介绍的人一定还是相对客气的,今天是少数的特殊被她赶上了。
“沈老师……要不要去我不知道……我要先回去一趟处理家里的事情……”
听完顾青有些蹩脚的解释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向教授,教授不太先跟我说话,他很清楚我的性格也知道我来找他做什么。
他恨不得自己继续变回不能说不能写的病人,那样我就再也没办法逼迫他了。
“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马上回去。”他还是说话了,不得不说话,然而不是关心问候而是冷冰冰的下逐客令,就好像这最后一节绿皮火车是他家一样。
顾青夹在中间更加手足无措可也不知道如何劝解说些什么,只能尽量往一边推让可怜巴巴的干看着。我站在那一动不动,于是教授特意加大了音量,“我让你立刻回去!”
他更大声只能吓到顾青和顾青熟睡中的孩子,对我没用,我是个聋子,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正常人人对着聋子大吼大叫都是无知且可笑的。
我的眼神坚定,嘴角微微斜上翘,教授发怒了,对我要求严格却极少发怒,可见他内心开始动摇甚至慌乱。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我之前的判断和行动计划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