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信仰!
顾青姐离开的时候给孩子留下一个大包,最普通那种黑色的手提包,用了很多年了,上面几个错乱的英文字母。就在我给孩子翻找衣物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小袋子,里面突然掉出两个雕工极其精美的玉坠。
玉坠的形态居然是站立的天熊!
而材质正是到处可见的岫岩玉,岫岩玉老玉,跟金缕玉衣的材质吧十分相似,我禁不住闭上眼睛把两只天熊玉坠放到鼻子底下闻,一股古老悠长的味道从玉石当中传来。
这两个玉坠属于阳光之物,从未埋藏在地下或者陪葬过,也就是说世代相传到现在,如果从汉代计算至少也有2000多年了。
这说明什么?
肯定是家族的传承,肯定是顾青拼命要给孩子们保留保存下来的珍贵物件,这个无意中的发现让我的心情有些激动。看来顾青家族绝不仅仅是帮忙挖掘牛河梁那么简单。
我突然想起那个要把我活埋的女人,她不就是守着一座古墓么?难道顾青姐的加人是牛河梁的守墓者?
当然这只是我的假设而已,可是现在所有的事实都说明顾青姐隐藏的秘密就是牛河梁的秘密。其实我内心更加激动的是牛河梁附近遗址包括兴隆洼赵宝沟全都只挖掘了很小一部分而已,还有更多更大的秘密等着我们去发现探索发掘。
对于自己未来的考古之路我有着比较清晰的规划,一边全国各地考古挖掘一边继续寻找母亲,在这期间我会把至少一半心思放在考古挖掘整理和保存的科技技术上来。因为牛河梁以及很多很多大型遗址之所以没有被继续挖掘有的还原地回填都是因为考古发掘和保存的技术不够。
挖出来就等于破坏,我心中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仿佛忘了自己所深处的险境窘境。专心是可以让人忘掉危险的,也如同眼前的两个孩子不再苦恼,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什么也不做,好像在用小小的眼神祈求我带着他们回到牛河梁找妈妈。
然而事情的核心还是教授称为天熊的熊遗迹,无疑从考古学角度讲牛河梁一定还能挖掘出大量的古代熊崇拜的遗迹,一定是这样的。虽然暂时牛河梁的挖掘工作几乎停止但只要开始挖掘一定会有新的成果。而我从梅山开始到身在牛河梁也都跟我在古战场找到了刻有天熊标记的战斧有关。
那么我要专心和深入研究的第一个对象一定是熊,天熊。首先,从称谓上,无论是通古斯语族还是蒙古语族的人,对熊都使用人类的亲族称谓。
而对熊的称谓最多的是鄂伦春猎人。他们在狩猎时,遇到熊则不能直接称呼熊的名子“牛牛库”,而改称“底力坎”。并且把熊列入到氏族内部血缘亲属的称谓之中,并给予了很高辈份地位。他们称公熊为“雅亚”,祖父的意思,和“阿提日坎”,老爷子的意思;称母熊为“太贴”,祖母的意思或“额聂赫”,大娘意思等。鄂伦春族称熊“阿提日坎”的称呼,对达斡尔族也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