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的影响。
如达斡尔族称熊为“博布格”或称“额特日肯”,与鄂伦春称“阿提日坎”极为相似。鄂温克人称公熊为“合克”,祖父的意思;称母熊为“恶我”,祖母的意思。
这种对熊给予以血缘亲属的称呼之俗,在黑龙江下游的乌尔奇族、奥罗奇族中也同样存在。
其次,在这些民族中,普遍存在着捕熊后为熊举行祭祀和风葬仪式的习俗。鄂伦春人对被打死的熊不能说“死”字,而只能说“阿提日坎阿怕恰”,意为老爷子睡着了。猎人猎到熊后,首先在狩猎场为熊进行“初葬”仪式,猎人们就地先把熊头割下来,擦干血迹后,用桦树皮包裹好熊头进行风葬,也称树葬。
他们在树下跪着摆放祭品,而后就像失去了自己的长辈那样佯装痛哭,同时祈祷说:“阿提日坎我们不是故意打死您的,请您宽恕我们的罪过,请您象生前那样保佑我们鄂伦春人……”以此来表示对熊的悼念。然后再用马把死熊驮回驻地。
归途中在离氏族部落驻地不远的时候,猎人们要向驻地山谷间的天幕“嚯、嚯、嚯、嚯……”地高声喊叫,氏族部落驻地的人听到这种喊叫声后,就知道猎人们猎到了熊,也立即回声喊叫“嚯、嚯、嚯……”表示已经知道了。氏族成员开始忙碌起来,做好各种迎接熊的准备工作。
猎人们快到达氏族部落驻地时,从马上把熊卸下来,放好以后再次佯装为熊的死亡万分痛苦的样子,并学着乌鸦叫声,有些鄂伦春族老者认为不是在学乌鸦叫声,他们认为是另一种鸟的叫声。氏族成员走出部落驻地迎接熊及狩猎归来的猎人们。人们彼此都不讲话,悄悄地把熊抬进部落中。随后举行的仪式,各地的鄂伦春人有一定的区别。居住在黑龙江省黑河一带的鄂伦春人把熊运回部落后,老人便会含蓄地说:“阿玛哈、恩聂嘿,亲吻你一下啦?”
猎人回答:“阿玛哈,喜欢我,亲吻我啦。”这是说猎到的是公熊。而后男人们开始剖肚开膛,妇女们不能靠前更不能指手划脚。他们先把熊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然后请年长者做指挥安排葬熊仪式。人们要准备两个“吊锅”,男女分开,分别煮肉。肉熟后,指挥仪式者发出“咔、咔”的声音,之后说:“他大娘、婶子、大嫂、大姐、妹妹们,这是赏给你们的,从今以后不会碰上什么难处,放心大胆地吃吧!”于是把肉分给妇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