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下大雪,所以这里的人应该很习惯才对,可是随着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开始变得娇贵焦躁起来。
还有就是小雪刚至就下这么大暴风雪其实对于当地人来说也颇为十分罕见,外面光是呼啸的北风已经刮黄了天,甚至让人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刮起的地上的积雪哪些是天空飘落的雪花,仿佛世界末日到来。
沈墉伯本来没有抽烟,只是喝了一点酒,他被找到以后被阿日善和巴尔思带去了一个乡镇医院检查,并无大碍,只是脚踝的伤需要静养一两个月尽量少走动不要干重体力劳动的活,另外就是不要饮酒。
可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个时候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酒,他一上火车就给自己买了两瓶二锅头放在暖气上捂着。
他在喝酒,喝的很慢,车厢里开始变得烟雾缭绕,他也开始抽烟,因为这样的时候他没办法责备那些焦躁的人开始抽烟。
这就是绿皮火车的好处,抽吧,烟酒不分家,只是那个小子现在真的好么?
那个还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小子真的能熬的过来么?
他这样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应该把他所知道的那部分事实的真相提前告诉他么?
沈墉伯的心里也充满疑问,但是更多的还是担忧与焦虑,本来他想自己一个人去那个地方找到那件东西,这样那小子身上的危险和压力就要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