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谭阿姨是湖南人,典型的湖南话,在金陵几十年了还是乡音难改,因此我跟她之间的沟通也会存在一定问题。
这其中还有她家里老伴的问题,师母是见过那位做了一辈子造纸厂工人的老人家的,沉默寡言极其不爱说话。
可是事已至此我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可想,还是这样更安全些,毕竟雨花别墅区的保安队长是白城老乡,叮嘱一下也会特别照顾两个小孩子。要知道在那样高档的别墅区当保安队长也算是实权人物了,算是双重保险吧。
谭阿姨很久都没有回信息,师母说过她很少看手机,没办法我只能拨通电话过去,那边接电话的速度倒是还算快。
我停顿了2秒钟然后尽量沉稳的说道:谭阿姨你好,我是教授的学生唐简,我们见过几次,你应该记得我。我明天会到雨花别墅去,上午九点,有些事情要麻烦您一下。
你知道我听不见所以要是同意了就敲两下话筒。
咚咚。
两下话筒,我说了谢谢然后挂断。我跟谭阿姨见过至少五六次,只是每次都是打个招呼而已的关系,她知道我喜欢喝白开水倒是每次都会准备,因为我是教授唯一会带回雨花别墅的学生。
所以她的回应很快速,不管如何在她眼里我应该算是个讨教授喜欢得意的好学生,她对我的印象应该还不错。
这些细节都很重要,如今的雨花别墅暂时没了主人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充当半个主人,二谭阿姨和她的老伴也要跟着一起承受这件事引起的后果了。
当然我前后衡量判断之后确定危险暂时不会波及到雨花别墅才最终做出这个决定的,现在我做每一件事都要小心谨慎,否则一步错步步错,真到了那时候就很难挽回了。如今我的情况如同林黛玉进贾府处处小心时时留意。
说起林黛玉我并不怎么看得进去红楼梦,怪异的教授偏偏逼迫我一学期必须到中文系那边上足十二节红学课。
很多人读不懂红楼,不仅仅是因为生僻字词,更重要的是红楼未完,这一方面既成了许多文人雅士的人生一大憾事,却也因此缺憾,成就了后世红学一派,目前光是研究红楼的就是分为五大派,有考证派、评论派、评点派、索隐派、题咏派等。
我读过一些红学家写的红楼专著,有些是有真功夫的,比如张爱玲的《红楼梦魇》,她对红楼各抄本都非常熟悉,提出的论点和见解也发人深省,这是令人敬佩的;但也有些专著却不免穿凿附会之嫌,太多臆测,完全脱离了文本,这就不是红学研究了。
要想弄懂红楼,其实不难,只要立足文本去研究,去琢磨,多读几遍,自然会有些体悟,如果仍有很多疑问,要读红楼论著,也不能囫囵吐枣,眉毛胡子一把抓,如今致力于红楼研究的书籍太多了,就是你每天读一本,十年也读不完,所以如何选择值得一读的好书是一门学问。
然后在红学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