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就那么突然的来了突然的走了,他走了好半天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大概杜小丙的人生之中也是*遇到这样的事这样的人,然后自然无心睡眠她提议可以在遥城广场随便逛逛走走,难道对我们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有一点不得不说跟杜小丙在一起相处实在是哪里哪里都舒服的不行,例如放在正常人身上刚才肯定会拦着不让走或者追上去询问盘查到底怎么回事,说书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来为什么走。可是我没有阻拦没有追赶杜小丙似乎也觉得理所应当,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对盘问疑问。
我们俩开始沿着广场上还亮着的路灯开始慢慢溜达,午夜十二点以后广场上的路灯便关一半留一半,隔一个留一个隔一个灭一个,简单有效。所以此时的亮度最多也就是原来的一半。对我们反倒是好事,愈加浓烈的夜色是我们隐藏自己影子的最佳道具。
我们俩谁也不说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没有猜测我在想什么,说书人这个古老的职业在现代社会几乎已经失传,因为媒体的高度发达因为电视的普及因为电脑网络时代的来临。以前人们的业余文化生活极其贫乏,要是哪里来了一个戏班子哪里来了一个说书人大家立刻团团围住。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说书人日子也好过,因为没有现代先进媒体传播的原因一个说书人一辈子可以循环往复的说那几个段子就可以了。
即便是同一个村镇也没关系,因为这次过来说书距离上一次说书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说同样的段子也没几个人记得大家一样听的兴趣盎然。因为缺乏而宽容而渴望因为缺乏而变得极其容易满足,现在人们的条件都是越来越好可是人们的幸福感却越来越难以满足。小时候过年穿新衣吃大鱼大肉多么欢乐,现在谁还会在过年时候换一件新衣服吃一顿肘子红烧鱼兴奋不已,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已经极其罕见,因此人们变得越来越难以满足。
“那个老爷爷说过什么段子?”杜小丙很久之后才重新开口,此时我们刚好不知道绕了几圈回到车内,她没有直接到后排休息而是习惯性的坐在了驾驶位,我依然是万年不变的副驾驶,这里才是属于我的私人地盘。
“说聊斋。”我简单的回了三个字。
“那一定说的很精彩很吓人是不是?尤其是大晚上说起来……我还真想听他说段书,说书人这个职业几乎已经灭绝了吧?”杜小丙突然开始可惜起来。
“秦腔小调黄梅戏什么的也都会,乐器琵琶二胡连唢呐他都会,所以在我父亲眼里他就是那种大隐隐于市的高人,小时候曾经逼着我给他当徒弟,只是因为妈妈竭力阻拦这事就没成,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了。他的年纪应该没有看起来那么大,我七八岁的时候他也就40岁不到,所以现在最多六十岁而已,他这样的人自然是老的更快些。”我没有隐瞒开始一五一十的把当年的事情说给杜小丙听,杜小丙听的兴趣盎然甚至还要求我给说一段,可惜我小时候不会长大了也不会。
她便意兴阑珊起来,“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