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虽然他一辈子都四海为家但是我总觉得他的出现跟你父亲的出现存在着某种说不清的内在关联。”
我思考的则是另外一个问题所以答非所问,“如果是他来寻找我母亲恐怕早就找到了,他的眼睛看不见可是一样一个人依靠古老的手艺活到现在,而且还活得不错。”
杜小丙微微一愣,“好吧,你的脑回路真的很长真的总是离不开寻找你母亲,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所以其实刚才你应该拦住他询问你母亲的下落,哪怕被他嘲笑哪怕他不知道你也不会有遗憾。”
我淡淡叹了口气,“那件事你说的很对,父亲母亲都有秘密瞒着我,现在看来连当初那个说书人都有事瞒着我,也许……也许父亲是大概知道母亲一些消息的,母亲离家出走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四处打工,表面上看早已经没什么心气寻找母亲但是他一定也没有放弃。”
杜小丙侧过头看着我,“想想你也真是算可怜。”
我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也不需要特殊对待,杜小丙明知道我最反感这样说她还是说了,我仍然没有发火因为我知道她是好意并不是可怜我而是对于我人生境遇的一种感叹。这种感叹是人生知己才可以发出的,例如一个从小到大一起玩的玩伴在你遇到人生重大困难的时候过来默默支持临走了拍拍你的肩膀说一声你也不容易。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而且绝不是可怜喝面子话,看人看心听话听音,虽然我听不到声音不过那个声音本来指的也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指弦外之音。
我了解杜小丙的弦外之音,我不生气,反而感激。
“我有种预感我们很快就会再遇到那个说书人老爷爷的,这种感觉很强烈,虽然毫无依据,虽然我们是开车从高速北上他是用自己的双腿丈量土地,但是我就觉得我们很快还会见面。”杜小丙终于被我带的不那么始终冷静理性了。
杜小丙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外面又传来敲车窗的震动,这次是杜小丙先出去,我随着打开车门,说书人去而复返见我出来哆哆嗦嗦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过来,“有人托我给你带一封信,是五年前的,现在遇到你还算早,也许还来得及。”
我内心再次被震惊,因为我很显然很理所当然的想到说书人嘴里的这个故人是我的母亲,我一把夺过信件,信封已经被磨损的油光铮亮,我鲁莽的紧张的撕开封条拿出里面的信纸,可是里面的信纸上却空无一字,是一封无字之信。
“乖徒弟,师父有些累了,能在你的车上睡一觉么?天一亮我就走。”说书人突然显得十分疲惫,好像这一生的奔波积累的疲倦全都在这一刻展露住来。
我赶紧下意识探探他的体温,一切正常,虽然他嘴里的五年前故人给我的那封信信封信纸全是空白但是这一定不是他编造的,一定有所因缘。
同样身为残疾人我理解他是如何通过十几年前的味道找到我的,绝对没有外人指点,只是他怎么知道眼前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