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我的?
他肯定不认识什么高级豪华车肯定闻不出这辆车的真实价值,就在这时候见我没有回应他立刻摇摇头苦涩起来,“师父我一辈子也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徒弟,师父能进你的车里打个盹么?”
此时杜小丙已经麻利的代替我打开副驾驶,说书人也不客气摸着进去,说是打盹还真是打盹,睡着的特别快,一坐进去就睡着了。这边杜小丙又重新把铺平的后座重新恢复座椅状态,这样我们两个好正常使用。
可是我不想进去,我不是嫌弃说书人而是我要把眼前的这封空白信纸研究明白,我用力的放在鼻子下面闻,想要闻出信纸上留下的母亲的味道,可惜只有说书人的味道,这封信毕竟在他上衣内兜里藏了整整五年。
“泡进水里或者显影液里试试呢?”杜小丙在旁边出主意,我顿了顿,“信应该是用铅笔写的,字数不多,铅笔下笔又很轻很轻,几年过去在信封里被磨没了,我闻得到铅笔的味道,不是2b而是hb,所以只能等到天亮找一个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的重新分辨,或者根据铅笔在信纸上留下的痕迹。”
杜小丙听了一愣小心的接过信纸查看,“你不着急么?我以为你觉得这封信一定跟你母亲有关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内容,没关系我用疯狗的扫描复原功能试试,应该可以分辨,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说是铅笔字磨损。”
杜小丙的办事效率很高说干就干马上钻进后排去扫描和重新分析复原去了,前排副驾驶的说书人在睡觉,我没有进后排打扰她,复原这件事有她足够,至少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工程难度也不那么大。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近距离的观察着眼前的说书人。他真的变得很老很老,看上去只是奥有七八十岁那么苍老的样子。
看来这些年四海为家的日子并不好过,看来他也只是勉强活着。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有亲人在世但是一抹心酸还是涌上心头。我一直的一个推测是母亲遇到什么事情然后失忆了,虽然我对于电影电视剧里的种种失忆清洁从来都不屑一顾,但是我却希望我的母亲还活着只是因为失忆而忘了她是谁忘了她还有一个聋子儿子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知道这是自我安慰,可是只要一天没找到母亲的尸体我就愿意继续做梦下去假设下去幻想下去自我安慰下去。
那封信里到底是什么内容,写信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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