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突然把事情的高度上升到爱国层级我有点不适应,总觉得离自己很远,虽然我百分百确定自己一直都是个纯粹的爱国者,满腔热血。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中式客厅再一次出现在眼前,秦家人都在,章普东不在,他提前回去了,没人跟我说刚才他们家庭聚餐的情况,但是结果显而易见。
秦裳面无表情,秦宁抬头看我,罗教授拉着我的手要我过去吃水果,秦怡正坐在另一边跟秦放生聊天。
秦楚只负责把我叫过来其余的全不管,这时候秦怡抬手叫我过去,秦放生不得不抬起头,因为他知道跟我说话必须让我看见他的口型。
他应该许多年没有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跟前陷入被动了,而且还毫无办法,我生理上的缺陷让我在开始占据上风。
“关于那张古图有任何线索么?”他沉声问道。
“没有,最近才从教授那里听说,唯一知道的是母亲从家里拿出那张古图打算卖掉给我治耳朵,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带着图到了西安大雁塔附近,然后就把图藏在了附近。”我很认真的回答,我也很想知道更多相关信息,可教授死活不说只告诉我一个他已经追查出来的结果。
“那只能通过收藏者的收藏渠道判断了,刚才秦怡帮我查过收藏记录,我这边没有你要找的那张古图。”秦放生虽然还是严肃口吻,不过相对已经很好了。
“好的,麻烦秦先生了。”我起身鞠躬道谢,不卑不亢,然后重新回到秦楚旁边。
因为客厅很大本身又分成三个小区,所以秦家人并不像普通大家庭一家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而是分成三伙。
秦楚因为出去叫我过来,我想应该是她自告奋勇去的,她说亲自叫我别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她反复无常的性格家人最清楚不过。
一个人的习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很难改变,通常都会从小伴随到老。在秦放生和秦怡另一边秦宁秦裳正在围着罗教授谈事情,期间还小有争论。
所以秦楚在右侧落单,她没有加入任何一边的意思,“你……这么难得的机会就不多问两句么?反正你多说少说父亲都是一个态度。”
她的声音不大,她再反复无常自由散漫也不可能在自家客厅里大声宣扬着自己70几岁病重父亲的不是。
我的好处再一次体现,哪怕她声音几不可闻我都一点关系没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关于长安城关于大小雁塔没有人比父亲知道的更多。”
我抬手摸摸鼻子,“我今天一天都在图书馆查资料,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我妈带出的那张图本身跟长安城跟大雁塔都没有直接关系。”
秦楚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我深呼了口气,“就是说那是一张跟大雁塔历史没有联系的古图,大雁塔太年轻了,那张图太老。”
秦楚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