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你刚才不是说对于那张图一无所知么?”
我点头,“是的,那是事实。”
秦楚有点生气了,她丝毫不控制自己脸上变换的情绪,至少在我跟前不控制,“那你又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我平静淡定,“因为在秦先生跟前我只能说百分百确定的时期,在你跟前却可以说自己推断的结论。”
秦楚低头,抬头,哭笑不得,“唐简,你的意思是我好欺负是吧?”
我摇头,“与那无关,我只是根据不同情况说了不同的真话。”
秦楚再低头,再抬头,起身,“跟我走吧,小子!”
活像个小太妹那里还有一个已婚大家闺秀的模样,我起身对着秦放生秦怡方向行礼告辞,对着罗教授方向行礼告辞。
罗教授突然追了过来我赶紧停住脚步等她,她的眼里闪烁着母亲的光辉,让我有点不敢直视,我害怕别人像母亲那样对我好。
“唐简,别着急,秦楚那边有些线索你先去看下,然后回来我们再聊。”
我再次鞠躬感谢,“谢谢罗老师,我知道了。”
……
外面夜色正浓苍穹深蓝,走出秦放生别墅的秦楚立刻点了根烟,然后把烟盒和黄金打火机扔给我,我接过没有抽,只是拿在手里跟着她走。
沿着秦家大宅的主路走了大概六七分钟我们停在一栋红顶白墙的二层别墅跟前,白墙四周很自然的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因为是冬季所以多少显得有点缺少生气。
“愣着干什么?进来!”秦楚站在门口回头带着一丝愠怒叫我。
“合适么?”我问。
“不合适,你在外面站着吧。”说完秦楚毫不在意的开门往里走,我闪电般冲过去尾随而入。
“你不是觉得不合适么?”秦楚声音应该提高了不少,吓的客厅正在迎着她的女佣人赶紧往旁边一闪。
“现在合适了。”我笑了,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我想这时候秦楚直接让下人将我砍碎了扔出去也不足为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在她跟前很放松,尽管我们相差十岁以上。
秦楚没有将我赶出去而是把我带进一楼的视听室,南侧的墙面上是最先进的电影幕布,她熟练的打开投影,立刻一张带着一行行奇怪图案的兽皮古图出现在我眼前,我下意识后退想要看的更清楚,秦楚则顺手调整古图在幕布上的大小。
首先古图上的奇怪图案不是象形文字也不是金文蒙文满文藏文,那些图案毫无规律,像是完全的图画又像是某种还未进化完全的文字。
“这张图是我在西安美院的一位退休教授那里收藏的,他说是一位故去的好友送给他研究的,古图的材质是现在已经灭绝种类的野山羊皮,检测结果野山羊皮大概是3000年以上,至于为什么能够保存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