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金陵我没有选择坐飞机而是坐了动车,相对飞在天上我还是喜欢双脚接地的感觉,而且动车更准时,哪怕是狂风暴雪的天气也会正常运营。
我不是个喜欢多沟通的人,要不是楚易问我是否在回来的路上了我绝不会先给她发信息,她算是我微信朋友当中说话最少的一个。
而且是她主动要求加的我,我不能拒绝,如果不是她当时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了我,那么到现在我还可能是个跛子。
我无法想象那样的后果,所以对她的感激我会用一生来回报。
我没想到她会亲自开车到金陵南站接我,她也没有提前通知而是站在出站口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一双黑色靴子戴着一定黑色棒球帽,有点神秘有点酷的感觉。
在我还没有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迎面走了过来,我心里吓了一跳,虽然表面上很冷静,“唐简,好久不见了。”
我的耳朵突然有些疼,从里到外的疼,然后嗡嗡声,接着仿佛听到了一个有磁性开朗的声音,我下意识摇摇头,想要终止自己的幻听和幻想。
楚易过来扶住我,对着我的眼睛,“你的耳朵不舒服么?”
我有些尴尬,“前两天在牛河梁上打雷被震到了,然后好像出现了幻听。”
楚易研究生辅修过体育保健与康复专业所以对于医疗行业也算半个专业,她立刻觉察到了不对,“你现在能听见什么声音?我说话你能听见么?”
“不要担心我们马上去医院。”
楚易拉着我的一只胳膊来到停车场上了她那辆越野车,上车后她没有立即开车而是第一时间对我的耳朵进行了一个基本检查,我想她既然以股东的身份负责相关慈善手术项目一定对这个手术有比较全面的了解。
“没有器官损伤也没有发炎的症状,不要担心。”
她声音不大,可我还是觉得我听见了她颇有磁性的声音,于是我很认真的问道,“你说话的声音什么样?是不是有点像女播音员,中音。”
楚易听了明显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说话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你听见的?”
我点头,“我觉得我听见了。”
楚易表情变得有点复杂,“一般你这种先天失聪是没有自我恢复可能的,但是医学上也许是诞生奇迹最多的地方,也许……也许机缘巧合之下你的听力自行恢复了。”
我苦笑,“楚易老师你不用安慰我,只要耳朵没有器官和炎症就行,至于发生奇迹恢复听力这种事还是算了。”
不是我悲观而是我的耳朵早已被判了死刑,但是这种说法也许并不严谨,因为自从我妈离家出走以后我再也没有走进医院检查过,也就是说关于我耳朵和听力的死亡诊断还是十几年前的医院是你年前的医生。
我去过最大的医院就是白城人民医院,没有到过更好的。
严格来说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