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器官还没有发育完毕,那么当时医生下的最终诊断未必百分百正确,可有一点是不争的事实,那就是这十几年间我真的一点都听不见,从没出现过如此频繁的幻听。
一个聋子怎么会有幻听?
多半因为感情过于压抑压迫大脑胡思乱想而已。
“我现在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车外的人都无法听见,你现在能听到一点么?”
“别着急,你是通过口型分辨还是耳朵?”
我的头更疼耳朵也更疼而且开始发痒,“我不知道正常人说话的声音什么样,但是耳朵开始发痒,有一种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这是好事,也许新的医疗奇迹真的出现在你身上了,能听见声音么?”楚易继续耐心的安慰引导。
“没有声音,你在用哑语。”我立刻揭穿真相。
楚易笑了,楚易跟别人不同,她长着一双月牙眼,笑起来很招人喜欢,也会让人自动忽略她的年纪,总觉得比她实际年龄要小很多。
“看来你的耳朵真的能听见了,而且对于中低频的声音有明显感应,这种情况有可能因为外界环境突然改变了你耳朵内部的某种阻塞,总之是好事,一会到达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就会有结果了。如果你的听力突然自我恢复连人工耳蜗都不用安装了那岂不是更好。”
“对了关于我在阳光医院身份的事情得跟你解释一下,因为家里在医院有些股份,所以我从三年前毕业开始负责阳光医院的社会慈善事业,但是你的入选跟我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我也是看见同事的最终援助名单才知道有你。”
楚易高兴之余没忘了跟我把医院的事情解释清楚,我点点头,我的耳朵痒痒的,好像她说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化作一颗小小的毛毛草在不断的刺激我的耳膜。
“这个活动是杜小丙推荐给我的,之前我并不知道,尝试着报名参加没想到就被选上了。”我也得透露一点相关信息给她才行,这是组建圈子一个良好的开始。
“杜小丙我认识,算是朋友,没想到你们两个走的还挺近。”楚易得表情略微有些复杂,我也就此确认她对我的确有那么一点好感。
但是这种好感到什么程度我就不知道了,我这方面的经验还是不多,而且也许人家只是当作一个普通朋友当中的普通朋友而已,并不是杜小丙判断的那种喜欢。
所以还是谨慎一些更好。看来楚易也已经听到了我跟杜小丙在学校的那些传闻,以前我根本无所谓,但是现在不得不多观察一下她的微表情。
“杜小丙的性格其实比较男生化,我们两个平常都是独行侠,因为一些事她出面帮忙所以变得熟悉。”我再次作出必要的解释,但是并没有表明我们真正的关系。
“哪个少年不擅多情?你们成为男女朋友也很正常,不过金陵城南杜家那边你还是要有所了解才对。”楚易给出了很中肯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