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偶尔欢快更多时候其实是我们不怎么说话,就像从金陵飞来厦门飞机上那般。
我们俩没有特殊的默契,关系也不亲近,但是却成就了一种特殊关系,因为我不会把她当成兄弟来看,她的外形实在太女性,无论是谁都无法忽略这点,尤其像我这般跟她整日都有亲密接触机会的时候。她在我跟前则基本忽视了她自己完美身材对于一个二十二岁健康男生的巨大杀伤力,所以有时候她的身子跟我的身体过于接近,我都会强忍着转移注意力,就差在脑海里背诵金刚经抵御了。
“呵,小屁孩你还真会看脸色真会找机会,你是要连我都激怒么?谁给你的担子如此无所顾忌肆无忌惮?”楚易立刻板起脸来教训我,其实我知道她内心正在动摇的厉害。
然后她突然换了一副语气,不能说极尽温柔至少比刚才强多了,“你越是做这种事爸爸妈妈越是会防备你越会把你当成敌人来对付,从他们决定飞来厦门的那一刻你在他们跟前就已经没了生路。你表现的软弱无能或者只会溜须拍马那么他们直接把你当垃圾踢开,你表现的滴水不露成熟稳重优秀的让他们愤怒同时担忧甚至惧怕,他们更会把你一脚踢开,让你离我远远的,因为我是家里的独女,不可更换。”
我抬手摸摸鼻子,“楚易,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太偏向了?你爸妈两个我都分别聊过了,他们对我的确不怎么客气,手段也不怎么光明,但是他们的出发点不是恶而是善和爱,这就够了。”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不知道珍惜眼前自己拥有的,非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我不就是典型活生生的例子么?”
楚易侧过身,双手固定在我的肩膀上,“小屁孩,你妈离开的时候你才几岁?何况你还是个天生失聪的小孩,不是你不珍惜是你还不懂得珍惜,所以虽然你的确不是什么好孩子,但是也不会是坏孩子就是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劝我的时候像个无所不能的开心姐姐,那为什么轮到自己的时候连跟父母说明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呢?”
“起初出事的时候你在心里恨他们,因为他们总是不在身边,开家长会也没人去,放学了家里也没有温暖,节假日别的小朋友都跟着爸妈去游乐园玩你只能跟着保姆看无聊的中老年电视剧。”
“因为恨你才没有第一时间说出真相,你一直恨着,直到现在。当然那件事过去一段时间你开始害怕,也许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没有多么恐惧,但是越是后来越是害怕焦虑,因为你不知道那个人那种人什么时候还会过来欺负你,因为你的父母还是不在家,还是无法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接着你决定自己保护自己,你选择成为体育生,你要变得比男人还强。那个人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并且下半生怕是出不来了,那么你为什么还走不出原来的阴影和噩梦呢?当然不是你没有对我坦白,因为我找到那个人的时候诈过他,说他侵犯了未成年少女,要把他送进监狱判无期。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