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了,什么都说了,甚至还向我展示了当年被你咬的左臂,到现在仍然有深深的牙齿印。我就担心你受到了终极伤害自己没办法说出来,但是那个人连续七次讲述当时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每一次都一致,但是基本事实清楚精确,他之前的行为都做了,却没能也没有机会完成最后的伤害。”
“这点对我很重要,对你也很重要。你为什么还在做噩梦?因为你还没有放下心里对父母的恨。”
楚易突然抬手,啪,我迅速伸手抓住她打下来的耳光,我不会让她打到我,她恼羞成怒,“给我放手!”
我笑了,“被我这样的人说中心事很狼狈是吧?”
“我没要你原谅他们曾经的失职,你根本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楚易另一手也高高举起,却没有落下,“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让我乖乖到他们面前去哭着叙说我当年的不幸然后扑进他们怀里寻求二十年后到安慰么?”
我摇头,“不,我要你勇敢的说出当年的事故,然后再大声的告诉他们你到现在还没有原谅他们,你依然恨他们。你只有这样做了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楚易,否则你就是个无能的懦夫,而且注定一事无成,因为你连自己的父母都无法面对。”
“哪怕是你的父母,凭什么二十年来受苦受难的只有你?”
楚易另一手还是落了下来,嘭的一声打在我的肩膀,很疼很疼,我却没有任何反抗和应对,反而同时松开了她的另一只手,她马上反擒拿将我制住。
“小屁孩打你还敢还手!”
我还在笑,因为不看她的脸也能听见她的声音,我喜欢她的声音,喜欢死了,简直,“我说错了么?27岁的人了都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么?”
她再次加大手上的力度,我的胳膊已经被她在背后拧成麻花状,可我还是不会屈服,她恨恨的反问,“你心里也一直在痛很突然失踪的母亲么?你若是找到了她也会冲上去大声告诉她你恨她么?”
我不说话了,然后她也把我放开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你想打也可以打我,不必在乎我是个女生,因为我打你的时候也没留力。”
我重新坐好,下意识活动差点被她折断的双臂,“这件事,这种恨,我一定会亲口告诉她,因为这才是真实的我,我恨她,越是找不到她越是恨,恨她为什么没有实现诺言傍晚就回家,所以这么多年别说主动去医院治耳朵就是别人在我面前无意提起人工耳蜗四个字我都会挥起拳头打过去。”
“但是接着我还会告诉她,这些年我有多恨她就有多想她就有多爱她。”
楚易歪着头在夜色中很认真的观察我脸上的结构,“妈妈说的没错,你是个可怕的人,因为没有人知道你内心究竟怎么想的,也没有人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会做什么。”
“可我愿意相信你,不再去做一丝丝怀疑。”
“好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