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度假屋已经夕阳西下,我们三个看起来都很正常,小海胆很自然的跟楚云解释了我们出去野餐。
楚云应该还不知道楚易一家三口之间发生的事情,但是她猜也能猜到肯定出事了,只是以她的涵养不会去问,不管大的小的都不会去问,如果楚易一家想跟她说她就听,不想说她就当不知道。
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一句话可能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了,家事还是自己家人私下处理就好,别的事外人都可以参与但是家事不行,哪怕楚云比楚易的亲姑姑还亲比楚钟南的亲姐姐还亲,这也不行。
她属于原则性很强的人。
我们回来的时候福伯和哑妻已经准备好了相对丰盛的晚饭,我们回来的有点晚不过四个大人还是特意在等我们。虽然我和楚易基本上吃不下什么了可还得上桌才行,这算基本礼貌。
餐桌上四个大人也一改往日是不言寝不语的常态,先是楚钟南提议大家难得出来旅行难得聚在一起,放松点想聊什么行。
显然他在特意改变,他和王音不想让他们跟女儿之间的关系继续隔阂下去,但是肯定不会在餐桌上提起那件事就是了。
至少我相信楚钟南王音会百分百保守女儿的秘密。
楚云听了马上很奇怪的表情,“钟南,怎么突然风向变了?你们家的家教不是一向很严么?”
楚云这么说并不奇怪,因为她和楚钟南不是一奶同胞,他们在家族里算是远亲,只是走的十分亲近而已。
那么自然楚云有楚云的家教楚钟南有楚钟南的家教,楚钟南笑了,“食不言寝不语是太爷爷活着的时候严格要求的,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因为你们家在外地所以不会跟太爷爷一起吃家饭,那个时候太爷爷不出来客厅都没人敢先坐下,吃菜一定要太爷爷先吃第一口然后很严肃的从牙缝里吐出个吃字以后,我们才敢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的吃饭。漫说大声喧哗打闹,就是谁一不小心把筷子掉到地上都吓的半天不敢抬头。”
“当然老人有老人的道理,家教便是一个家族最重要的传统,一个家族的传统可以保证一个家族长盛不衰,其实这点做的最好的不是我们楚家,楚家跟姬家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我怎么也没料到楚钟南居然七拐八拐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他们也许并不知道我对姬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一无所知。
大家都看着我,我也不能只安静的做个听课了,抬头,“姥姥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其实就连我妈的事儿我知道的也很少。”
楚钟南微微点头,“我知道,但这不怪你,因为姬家的规矩更多更大。”
赵建立似乎对于姬家很感兴趣马上追问我,“唐简,你从小就不怎么跟外婆家来往么?”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平常我绝不会回答而且一点好脸色都不会有,现在我会回答并且不会生气,“我妈几乎从不跟我说起姥姥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