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安静的躺在床上安静的死去。
没有人知道我死了也没有人会给我办理后事,我就一直在茅草屋里一个人安静的躺着,永远那样下去。
因为我内心深处从未想过自己会找一个女生结婚生子,从未想过除了我妈以外我还会在乎且珍视其他人。
我不会,我的生命中只有我妈和我。
楚钟南听了跟着来了兴趣,“原来唐简还有这门手艺,那我要郑重邀请你回去以后去我家一趟,我家里有不少打破的东西等着修复,而且陶瓷器居多,一直以来我都无法决定如何修复才好,使用哪种方法达到哪种效果。既然你擅长银缮那么我那些破碎的陶罐瓷器就用银缮修复吧,你的出现给了我一个最终选择。”
我没有立刻回应,楚云笑话楚钟南,“钟南你说你毛毛躁躁的习惯这么多年了都改不掉,这些年你亲手打碎的好东西怕是能在帝都买好几套大房子了吧?”
原来楚钟南收藏来的都是完美品,残缺都是他不小心打碎的,如果从文物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来讲那么太不值得了,太让人生气了。可是如果从人性角度讲那么完全可以理解,说明楚钟南是因为心里真的喜欢这些陶罐瓷器才花大价钱收藏回来的,拿回来后也不是小心翼翼的关进保险箱里与世隔绝而是时常拿出来研究把玩,结果他天生手残,这里手残的意思是手不稳,结果自然悲剧的不行,这样的楚钟南不需要任何人去责备他自己一定比任何人都难受,正因为他太多难受所以才一直不知道如何修复才好。
“唐简,你认为修复的最高境界是破镜重圆么?”楚云突然问了我一个看似专业其实很主观的问题。
我抬手摸摸鼻子,“修复的最高境界是传承历史。”
似乎楚云没有想到我回答的如此快速如此简单,通常这样的问题会引起专业人员一番长篇大论才对,所以她立刻追问,“就这些?”
我点头,没再多做一个字的解释,我就是这样,我知道我的观点不可能完美,但是我只在乎在这样的时刻我真实准确的表达出了自己的基本想法,至于延伸出去的探讨研究根本不是这会的课题,这里不是讨论专业知识的地方,这里只是家人闲聊放松度假的地方,虽然对我这里是治疗的地方,但是我时刻提醒自己这里对于楚家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孙子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不存在主观的要跟人家一家人争强好胜的想法,但是我必须有被动的防御之策,这便是我妈从小告诉我的吃亏是福。
我妈不会教我常见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只会教我吃亏是福。只是我理解的吃亏是福是有前提的,我可以吃亏可以吃了亏不出声不争辩不报复但是首先我必须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必须知道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在发生什么。
我妈知道我有自己的想法和小聪明,对我一向严厉的她反而不去斥责我这种思想上的投机取巧,她大概知道我很快就会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