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把她认为正确的事情全都强加到我身上,她知道我很快会长大成人,很快会有自己的想法做法和处事原则。
她只要亲眼看着我一点点成为一个基本正常的孩子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需要我自己去经历去磨练去吃亏去疼痛去挣扎去生存去感悟去成熟。也许赵先生说的我妈对我的两段式人生教育是真的。
楚钟南愈加感慨,“是啊,我们即便此时拥有了几件宝贝也只是历史的守护者而已,那些几千年前的陶罐瓷器只是在我们手里短暂停留然后便以很多不同的方式继续传承下去,如果哪个人真的把一屋子的宝贝都彻底锁起来埋起来藏起来让宝贝们与世隔绝那才是最大的罪人。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如愿,因为藏起来会被人找出来埋起来会被人挖出来,文物本身就是历史,历史本身就是文物。”
赵建立还在喝我调制的龙舌兰,喝的很慢,在细细品味,其实我自己都不认为我第一次跳出来的龙舌兰值得他们这样的人物仔细品尝。我觉得他们太抬举我了,也许这就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基本礼貌也许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基本素质。越是富有的人越是身份高贵的人越平易近人越彬彬有礼,这种平易近人彬彬有礼不是假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和几代几百年甚至千年的家族历练。
“我们都是历史的仓库保管员。”他给出一个很有趣的定位,而这个定位颇高。但是在场的人没人会反对,因为他们有能力也有责任做一个历史的仓库保管员。
楚易看看我,“你要努力成为一个历史的匠人,我觉得比成为一名考古学家要重要的多。”
我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我还没有答案,还需要去思考去经历,对于自己没把握的事情我从不轻下结论。
本来度假屋里的核心人物绝不是我,结果阴差阳错现在成了我,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只是安静的喝着王音调制的龙舌兰,安静的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内心安定而踏实,不慌张不动荡。
突然有一种往天上云卷云舒看庭前花开花落的超然之感。
楚易知道我不会作答,所以她原本也没想得到答案,但是我却开始思考立夏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个私人圈子那么简单么?
只是成为我生活中的另一个习惯么?
还是我需要认真持久的当作终生事业来做?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如果此刻还在牛河梁上的风雪中还在杜小丙的奔驰房车上,那么我想我们一定已经激烈的讨论出一个不错的结果。可惜她现在离我几千公里的距离,我在南方的海岛上四季如春她在东北的山岗上冰天雪地。
我又想起顾青姐,她到底在哪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真的还活着还安全么?
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犹如一个连环进行的长期噩梦,跟恐怖电影不断推出续集一样,永远没有尽头,我要面临的是下一秒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