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的码头没什么异样,尽管是淅淅沥沥冬雨不断的日子可仍然阻挡不住成群结队游客登岛的热情,这里是来厦门必到的打开圣地,可能很长一段时内都无法改变。
我们不喜欢眼前的繁华和过多的人流,我们更喜欢清心静气的安稳与孤独,可惜这座岛是大家的岛,不是我们两个人或者一人的岛,因此我们说了不算。就在这时楚易突然站在旁边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其实在马尔代夫我买了一座无人岛……”
如果这话出自别人之口那么大概在炫富,出自楚易之口则带着一种无法确定有些飘渺的孤独与忧郁,楚易的灵魂一直孤独楚易的性格一直忧郁,外人看到的那个她只是表面上的她而已。
罗木杏子不可避免的前来送行,旁边站着小海胆和给小海胆送行的梅一,由于我们离去的太过突然所以以上三人听到消息几乎都是半懵的,直到他们来到码头亲眼看见即将乘船离开的我们才敢相信。
我们的分别本不需要如此匆忙,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很多理想没有聊很多创业没有谈。
但我们不得不走,立刻,马上。
罗木杏子眼里写满依依不舍,他们都是优秀的年轻人,他们喜欢跟同样优秀并且具备共同理想的年轻人在一起。
梅一带着许多发明专利和传统的孝道回家暂时守着父亲守着小岛,小海胆是他回岛以后人生唯一一抹靓丽景色,现在却要突然离他而去。
于是梅一根小海岛说,“别急,我很快就去金陵找你。”
他们青梅竹马,只是彼此间那层爱情的窗户纸还没有捅破,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空间相处接纳。
罗木杏子也约定等我们回到金陵就马上过去谈电子厂创业的事情,因为那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以及时间成本,所以他们打算先处理好手中的生意然后在金陵城住上一个月专门处置创业适宜。
楚易说你们来金陵城住在金陵王朝就好,金陵王朝在紫金山上有两处院落群,到时候给你们专门预留一处幽静所在。
不知不觉中几个年轻人的对话开始变得文艺忧愁起来,反而是四个大人冷眼旁观。
离别的时刻很快到来,我们依次登船,楚易和小海胆同岸上的三人挥手告别,我则如同雕塑一般笔直站立船头。
我没什么朋友也不喜欢挥手告别,何况罗木杏子梅一三人很快我们就会在金陵城重新相见,到时候大家相处的时间还长,何必要如此忧伤的告别?
对我来说告别等于永别,只有生死相隔的时候我才会告别。当然别人无法理解我的固执冷漠不懂世故,我也不会强迫别人如我一般自私封闭。
他们有他们的人生和表达方式,我有自己的,互不干涉互不影响岂不更好?
所以在渡轮上的时候我始终远离着人群,我不喜欢熙攘的拥挤也不习惯人群的嘈杂,我的确可以继续在人群中不声不响的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