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听力,即便如此我也不需要挤进人群不可,因为我的听力范围很广,别说他们大声喧哗就是低声细语我也能清晰的捕捉到。
我的听力在持续快速恢复,登岛的船上我听不见任何人群的声音,只有发动机和海浪的声音。离开的时候我已经能够从人群中分辨出四个男声五个女声。
我的脸上已经没了之前隐藏的窃喜,我开始适应作为一个正常听力者的正常生活和正常行为。
小海胆同楚易兴奋的谈论着洛塔的事情,因为我们要从厦门飞上海再从上海飞朝阳,不是北京的朝阳区而是辽宁省的朝阳市。小海胆则要一个人从厦门直飞金陵城然后再一个人去找洛塔报道,原本我们可以陪在初出茅庐的她身边,眼下只能放她一个人去处理闯荡。
她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未来和洛塔的期待。
到了机场就是另一次分开,彼此登机,我和楚易以及四个大人毫无例外的坐在头等舱,大人们出行不高调也不低调,反正他们不会选择经济舱,他们每年都做很多善事他们也懂得让本就疲累的旅途可以稍微舒适一些,所以飞机的头等舱高铁的商务座都是最基本的。
这些细节从不用他们自己操心,我有些奇怪的问楚易“平常大人们出行都要带几个助理保镖什么的。
楚易说至少要两个助理两个保镖,平均每个人。我点头表示明白了,其实想想并不过分,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属于基本需求,他们平日里表现的已经足够低调从不引人注目。
他们的穿着传统整洁素净,他们不高声说话更不趾高气昂。以他们的阶层判断他们属于素质很好的顶级人群。
一行六人很快在浦东机场降落,因为四个大人要在这里等一些从不同地方发过来的医疗器械和药品以及从不同地方赶来的几个医生护士,所以我和楚易先行一步先飞朝阳。
上海每天飞朝阳的航班只有一趟,显然大人们要在上海稍作休整明天再飞。登机又是商务舱,我早已不奇怪,别人安排好的行程我不会提出异议,这时候不是讨论金钱的时候。尽管我自己很清楚并不是在替楚家人做事,可有些事情就是如此打断骨头连着筋,因此这时候去在乎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和几张机票钱反而显得我狭隘而小气。
“你听见了那个空姐的声音,看来光呆在岛上也不行还得多出来走走。”楚易颇为放松的样子,可能此刻身边终于没有了四个大人的缘故,楚易从来不太习惯跟他们亲昵的呆在一起,即便一同旅行也都会保持相对距离。
“我听见最后一排那个女孩跟父亲说自己怀孕了,所以要父亲接受她的现任男友。”
“我听见那个瘦高个子空姐跟乘务长说她突然肚子疼要去后面休息一下。”
“我听见一个小朋友跟妈妈说想去撒尿……”
我听到了许多,各种各样的声音,但我的表情淡定自如就像我的耳朵从来都听得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