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没有人回姥姥家还要带着保镖和律师。”
说完我不动,冷静的看着姥姥的眼睛,“我听见你的声音,跟梦里梦见的一模一样,人总会死,有的生出来就死了有的活了100多岁,但现在姥姥你活下去比我活下去更有意义。”
“如果非要用一条命一腔血来打破姬家规矩的牢笼,那来吧,记得在我妈带着我妹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们,她儿子她哥哥一直在找她们一直在等她们。”
二舅再也无法忍耐下去,大吼一声强行将我护在身后,“谁敢动,我看你们谁敢动手,谁动手我先要了你们的命!”
二舅的恐惧愤怒矛盾不是装出来的,完全发自心底,患难见真情,我感激他,但此时的他救不了我的命。
他没有也不会放弃,“要血祭用我的血,我身体里流淌的是纯正的姬家的血,来吧!”
说着他呲啦一声扯烂自己的上衣,一步步逼向那十个幽灵般的冷血幽灵,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们,我不知道平常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他们只会听从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姥姥。
大姨二姨到了这时候只不过是装饰而已。
表面的不算数,内在才能决定胜负生死。
血祭是什么?
我当然不相信血祭,但看起来姬家的确有这样的传统,我走过去轻轻拍拍二舅激动到颤抖的肩膀,“二舅,我能听见你的声音了。”
二舅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再一次一把将我抱住,眼里的眼泪在打转,“好,好孩子,好孩子,不怕,有舅舅在,有舅舅。”
我轻轻推开他,“不,我从不害怕,用血只能用我的,因为我的血有些不同,虽然我不知道原因。”
姥姥仍然没有开口而是略带疲倦的挥挥手,所有人全都无声无息的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她,她拍拍身前的位置让我坐过去,我坐过去,看着她,“姥姥,我妈很快就带着妹妹回来了,你要等到那时候。”
姥姥叹息一声,声音微弱,“你见到你妹妹了?”
我摇头,“没,但我梦见她了,虽然看不清她的脸,我妈不会抛下你不会不管姬家的事,她是继承人,她要生下下一代的继承人,她很清楚。”
姥姥伸出干瘪布满斑纹的手轻轻将我搂进怀里,“好孩子,记住,姥姥手术的时候你要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藏起来,如果姥姥还是死了你就上牛河梁找一家姬家人,姥爷在那等你,他会告诉你怎么做。”
一个围绕着我一个更加巨大的计划正在暗中展开,我猛的意识到,姥姥继续吃力的嘱咐,“以后毕业了要回到北方,留在南面你活不过25,记住。”
这是姥姥跟我说的全部的话,然后她就让我扶着她躺下安稳的睡着了,医生说陷入昏睡之中。
我出来回到房车上,房车上如临大敌,因为又来了两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