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巴车,来了二十个一等一的保镖严阵以待,这不是我要求的,我关好车门看着杜小丙,“又不是战争,做个手术而已。”
楚易深色严峻,“如果不是我拦着杜小丙刚才就带人冲进去了,我相信你有能力自己走出来。”
我坐下,坐在卡座旁边,长长叹了口气,“唉,里面的人是姥姥,跟我血脉相连,她也许……一生……最疼我。”
我不想哭也不会哭,可眼里却逐渐湿润,从来唐家人对我才是隐瞒欺骗,姬家人对我才是真爱。
也许我仍然偏颇无知固执,但是到目前为止这是我唯一能得出的结论。爱从来不流于表面,爱从来都深刻而隐晦从来都残忍和无奈。
两个女生有些害怕,“你……要哭么?难道外婆……”
我沉重的摇摇头,“没有,她只是陷入昏迷而已,有姬红姬名在身边不会有事,我要去见赵先生。”
……
“我信任你的医术。”现代宽大的医疗车里我和赵先生对面而坐,他正在做各种术前准备,亲自动手。
他很看重这场手术。
“医生在手术台上只会救人不会杀人。”他轻轻回应并且随手推过一杯咖啡,暖暖的拿铁的味道。
我没去喝甚至没去看,“明天我会在另一个地方。”
赵先生抬头看我,“你外婆是我此生最佩服的三个人之一,因为她做到了楚家先人没做到的事情,明天你在哪对我的手术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起身离开,不必再多言也不必嘱咐或者威胁,一切已经言尽。姥姥手术成功活了下来我会一辈子记住他的这份恩情,姥姥死在手术台上我会回来亲自要了他的命。
尽管我知道那是不对的,不过那时候那已经不再重要。
杜小丙的奔驰房车里,“我们要走,房车留在这,我们坐其中一辆中巴车走,连夜离开。”
对于突然的决定两人同样不解不过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杜小丙马上通过对讲机安排妥当楚易连忙收拾一下我们两人的背包。
然后杜小丙给我泡了杯美式拿铁,我坐在窗前缓慢的喝着,不知道是苦还是香,我在心里无数遍追问,妈妈你在哪里!
……
两个小时后我到了建平县,牛河梁遗址处在凌源建平交界处,我要遵照姥姥的指示藏起来但又不能距离牛河梁村过远,幸亏杜小丙对这一代的地形早已熟悉,她说建平的一个村子没什么人,在距离村子和公路中间的地方有个废弃的采石场,那里可以停车且安全。
之前她在那里的房车上留宿过两天。
中巴车前面有六个座位后面同样房车的结构,而且比之前的奔驰房车更加宽敞,我们三个人出来的,没带任何保镖,开车的是杜小丙,此时的她比男人还男人,楚易想要跟她换换手她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