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不过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因为正常人全能听见声音。”
车子就在杜衣衣这种自以为是的二小姐论调中到达小屋,她将车停好,对着我命令,“下车吧,工具人,我知道你只是送我回来而已。”
我抬手摸摸鼻子,看着她的侧脸,黑暗中觉得有点可爱,“下车之前先把事情做完。”
她很奇怪的看着我的眼睛,笑了,“大半夜的你说要把什么事情做完?”
我不回答,我不会跟她在这个空间这个时刻暧昧,我在谈正事,我的眼睛甚至不再看她,只等待着她给出结果。气氛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而对这种奇怪的气氛我很适应,并且无所畏惧。我是黑暗中的黑暗精灵,杜衣衣却只敢在黑暗中小小试探一下浅尝辄止,因为她不似我这般孤寂冷漠危险。我知道自己是危险的动物,我身边人也知道,没人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超越界限走向崩溃的另一面。
所以他们都跟我保持足够遥远的距离。
“你跟我上去我就把事情做完。”杜衣衣不肯轻易就范,她也是有想法有头脑有尊严的女子,这个世界不光我不会妥协她也不会。
我该问上去做什么,上去又有什么意义,但我没问,那一定废话我一辈子也不会问出口。我继续自己的沉默,如果她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那么我可以整晚都在车里陪着她。车子没有熄火,安静的声音,车内的暖风恰到好处,不过暖风同样需要电力,不似燃油车那般自如。她的车子很快就会没电,所以她很快就会坚持不住,我可以在没有暖风的车子里熬上一夜,她则不能。她从小金枝玉叶,我从小粗茶淡饭。
“我被软禁了么?”她总算后知后觉的觉察到了自己的困境,我依然没有回应,全靠她自己去体会。有些话不必说出来,沉默应对更能让对手感受到山呼海啸般的巨大压力。
“看来我无处可逃了,原来你这么在乎我,我以为在你眼里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一个x。我觉得自己是x,未知数,可以重要也可以完全不重要。你怎么像自己,你给自己设置成哪个字母。”
“工具人真无聊,我的性格你应该讨好一些,然后一高兴什么事都帮你办了,结果你却用最不该使用的威胁的办法来威胁我,你觉得我只是头脑发热的把车子开到这里来么?”
“唐简,你还有三分钟时间,倘若三分钟后我还不能下车那么你的麻烦就大了,也许可以暂时保住小命,但其余别的我就不敢保证了,你觉得我会害怕?其实我特别期待,期待看见一场你们男人之间的对决,在这里等着我的只有一个人,一个真正的高手,传说从没被人打败过。事情到了最后居然还要靠谁的拳头硬来解决,想想就兴奋不已。”
杜衣衣不是个会完好保守秘密的人,她所说的正是我所怀疑的,却找不到任何证据和线索,结果她自己瞬间全部吐露,也许她觉得胜券在握,但对我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这样我便知晓了对方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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