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最后想想摊牌对她有什么坏处么?
她笃定我压根不会真的伤害她所以才摊牌的,摊牌并不是她傻或者蠢,而是她可以摊牌,因为摊牌无所谓。我想除了那个特意为我准备的顶级高手以外,杜家一定还有许多后招。显然杜家为我准备了一个局,我已经不自觉的迈入,再也出不去了。在我暂时将杜衣衣逼迫在车里成为捕猎者的同时,其实我才是人家杜家局中的猎物,并且又回到了开始,他们在暗我在明。在暗处的人势力庞大在明处的人孤家寡人,此时此刻我才是被人锁定的猎物。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害怕,而且有一种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畅快感。因为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想通了杜家针对我所有行动真正的幕后操纵者是谁,不是别人,就是眼前看起来简单直接毫无城府的杜衣衣。
我突然想起杜小丙从家里回来后说过的一句话,人小鬼大。她并不是对我说而是自言自语,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看到了也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嘴唇微微活动而已。我是个聋子,我能够迅速精准的捕捉她的唇语。杜小丙回家几乎整个过程杜衣衣都在场,哼,果然杜家人都好深的城府,一切的外表,从头至尾只不过是杜衣衣来蒙蔽我欺骗我的假象而已。是的,我的第五感已经确定这件事,那么该轮到我主动出击了。
我还是不看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昏暗的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姬家内部出了很多叛徒,我天生憎恨叛徒,有的叛徒投奔了杜家成了座上宾,所以杜家也参与进来。赵先生跟杜家也早有联系,只是以他的程度最多也就是保持一点联系而已。杜家到底想要什么,现在,说吧。”
我很笃定的低沉着把所有隐藏在背后的事情联系起来,根本没提及谁才是背后主谋这件事,根本不用提及,那样太没水准了。我是个穷人,但贫穷并不妨碍我的水准。
杜衣衣也没有看我,亦没有笑,也低头看方向盘下面自己的小白鞋,舒舒服服的小白鞋,“你说女生为什么非要穿并不舒服的高跟鞋呢,明明有这么好穿的小白鞋,女生很奇怪,天生奇怪。每个家族当中都需要一个终结者,终结者也是执行者,行可以是行为的行,也可以是刑罚的刑,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刑罚的刑,因为行为的行对很多人并没有真正的威慑力。”
杜衣衣和我看似在叙说着毫不相关的事件,实际上则是在真正摊牌,摊牌的结果是什么没人知道,连我们两个都不知道,因为很多事看似我们可以亲手解决亲自决定,实际上有些事还远未轮到我们。实际上这事已经上升到家族与家族之间的争斗争夺,杜家背后的家族是哪个?
我不知道,杜家真正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少之又少,我还不确定杜衣衣是不是其中之一,但她很值得怀疑,对此我的第五感还没有给出准确判断,所以不能轻易下结论。
骨子里我不喜欢如此勾心斗角阴谋诡计,现实中我已经逐渐适应这种黑暗中的争斗,许多争斗永远上不了台面却在无时不刻不在黑暗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