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喜欢跟小海胆在阳光下交往在灯光下安然吃晚餐的画面,一个人活着何必阴暗,但同时一个人活着很多都被迫黑暗。杜衣衣绝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向之前那样不打自招,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
她提议上去喝杯咖啡,她煮。
她不会煮饭也是假象,那么当然会煮咖啡,我没有拒绝,因为她没有使出更极端的手段对付我,她暗中表达了她的诚意我也要大方一点,我是个男人,男人本就该比女子大方。这是天然优势,是由性别差别决定的。她给我泡了一杯拿铁,亲手手工研磨一种很黑很苦的咖啡豆,味道不是特别香浓也不寡淡,处在中间刚刚好的位置,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让人禁不住想要击节叫好。我当然不会那么做,我是个稳定的人,向来如此,哪怕我妈没有失踪我也还是个稳定稳重的人,天生如此,也许我妈都解释不了我的这种出奇的稳定,因为她和我爸都不是那种天生稳重之人。她们更喜欢轰轰烈烈的爱情轰轰烈烈的生活,可惜一切都因为我的降生被彻底打破,改变。
我捧着咖啡杯坐在沙发上,她站在我对面一米半的地方,自己不喝咖啡只看着我喝,这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咖啡里掺杂了什么不好的黑暗物质。但我不在乎,在冰冷的天气中进门有一个可爱的女生冲一杯滚烫的咖啡递过来,本身便是一种幸福。我冷漠冷血的同时开始逐渐接近了解喝知道什么是幸福。幸福是当下,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你敢相信么,一直如此的一种状态,居然也活到了现在。我是很难对付的那种人,以前意识不到现在知道了便可作为自己的另一重护盾。
杜衣衣看着我若无其事的喝着咖啡,很淡定,没有说那种幼稚的不怕我毒死你的狠话,咖啡是纯正的咖啡,我不知道哪里的咖啡豆,但是显然咖啡很好喝,如果咖啡里混合了某种足以致命的黑暗物质那么我会第一时间闻出来。影视剧里总会出现那种无色无味的超级毒物,好像人手一瓶随便哪里都能买到一样,现实中真正无色无味的毒物几乎没有,而且混合到其它饮品当中对于嗅觉超级敏感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不要说喝下去,就是距离鼻子还有几米的距离也会立刻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