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压力这么大的野心,不过这种假设并没有什么道理,因为人家就是出生在杜家,人家就是影子继承人,人家就是有压力有野心,这是不可改变的现实。所以我要面对现实处理问题不能用幻想和假设去解决问题,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有你的底牌我有我的底牌,我的底牌是姐姐,如果我全盘跟姐姐摊牌,她一定会帮我。”杜衣衣开始打杜小丙这张牌,说明她已经快没有办法了,因为杜小丙这张牌属于迫不得已的选择。如果她真的去找杜小丙那么杜小丙将左右为难,她肯定要帮她,但是自己也要失去太多。她当然也不会完全不管我,但怎么管又会为难。让姐姐左右为难的事情她不会轻易去做,但是可以跟我把底线说出来。
说出来对她有利,说出来不代表她真的去跟姐姐摊牌。我开始转身往回走,这个时候刚才那几个醉汉也应该不在了,我不想再看见他们,那样的垃圾多看一眼都觉得心里堵得慌。一个个四五十岁的大男人偏偏每天醉生梦死,坑蒙拐骗偷,还会坑害那些独行的女生女人。这样的男人最可恨,可恨的厉害,所以我尽量多走一会再返回,否则我要我再见到他们说不定会忍受不住,忍受不住是什么后果?
我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没人知道,但一定不是好结果。
杜衣衣在后面跟着,她似乎喜欢跟在我后面,喜欢站在我的影子里,喜欢躲在我的身后。我对她没有多余防备,那么她就更加放心,她故意提高自己速度以便能跟上我的节奏。这样她更有安全感,像个胆小的小女孩,突然有点小海胆的感觉。
我没有回头跟她聊什么,脑子里继续想着立夏的定位和创业方向,对我来说真的有些为难,我不是个懦夫,可必须首先面对现实。那几个醉汉已经不见了,他们虽然被打的够呛但是跑路还是跑的很快,因为他们真的害怕了,担心不跑的快一点就没命了。他们这种人看起来凶悍的很,实际上却胆小的厉害,欺负比他们弱小的人很在行,见到比他们强大的人立刻秒怂。我长长出了口气,算他们运气好,否则今天就不是这点小伤的事情了。
我们回到房间,心情更加平静,杜衣衣突然说,“你身上的暴力倾向严重,你的心情并不稳定,你有什么心事?”
我当然不会说,实际上想让我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听力恢复的同时脾气性格还有身体都开始奇怪。人的身体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按道理说应该一通百通才对,可是听力恢复了别的地方却接连出问题,这样的问题不得不让我重视起来,因为以前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出问题,如果出问题也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精神问题。
“你该好好休息一下,我在旁边陪着,虽然我们不是朋友,但现在也不是敌人,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她仍然不能忘记我对她痛下杀手的那一刻,已经成了她心中的阴影。我可以现在就解除她的阴影,但我不能,因为我在很多方面都处于被动必须有掌控她的地方才行,否则我将一败涂地。
命运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