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便是如此吧,我仍然洗漱过后躺在沙发上,并不打算回房间,我对客厅和沙发更有好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我小时候生活的农村是没有客厅的,一进门便是灶台,灶台两侧是两个房间,一间主卧室兼具睡觉餐厅客厅功能,一间属于杂物室,当然如果来人太多也能睡人,只是那种情况基本上几年也不会发生一次。因为要睡人就得搭抗就得留下炉灶,两个炉灶平常用不到,东北农村的火炕也不是一劳永逸的,农村火炕每隔几年就需要重新搭才行,否则就不好烧而且冬天会不保暖。对于这些我很在行,因为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这种事没办法跟我身边任何一个朋友说,哪怕是宋恋儿和宋秦生也不会懂,因为他们也都是从小生活在楼房里完全城市环境,更不用说秦怡杜小丙楚易杜衣衣他们了,跟小海胆说她也不会理解,小海胆生活在四季如春的南方海岛,不知道火炕为何物。
“困了就睡吧,马上天亮了,一夜不睡等着天亮的感觉并不好,很难熬,哪怕在日出之前的一分钟睡着也很好。曾经有两个月时间我每天都看着日出才能入睡,差点因此崩溃。”杜衣衣居然也整夜失眠,只是她肯定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跟我分享了两个头一次,我该感激么?
不,这仍然是她的策略,毛我当然不会感激只会更加谨慎,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在我们没有完全达成一致之前必须如此。阴沟里翻船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尤其是面对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大家族影子继承人更应如此。
我并不是很困,因为平常我的睡眠就相对较少,常人需要每天至少八小时睡眠才行,我不需要,我只要保证每天四小时足够。多睡的时间算是一种睡眠储备,跟骆驼在驼峰里储藏食物一个道理。所以我的身体从小就异于常人,这点除了我妈恐怕只有我爸和我的道士叔叔知道,至今没有别的人清楚。虽然之前都是昏睡,可是每次都昏睡四个小时以上,这意味着我在未来三天内不合眼都没关系。杜衣衣当然不知道这一点,她也不清楚出去走一圈之后我的身体奇迹般恢复了大半,明天是最后一天,是我第五感预测自己恢复的最后时刻。现在几乎可以宣布自己恢复了。
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再观察半天为好,我困不困自己知道她困不困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过度的亢奋和恐惧过后她现在身心俱疲,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去睡,这么去睡很容易出问题,她不甘心,她一定要在解决了这件事以后才安心安稳的睡觉。否则真的睡了,睡了一天太耽误事了,之前就说过时间对她来说更加紧迫,这算是杜家长辈对她的一个小考而已。
等等,我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你已经将最终的结果上报给杜家的长辈了,对吧?”
“那么把你最终上报的结果告诉我就行了。”
她笑了,笑的无奈矛盾又开心,那意思你这快木头终于想到了,她顿了顿,“我跟家里只汇报了两句话:姐姐成功脱离,但需要一点时间善后,我成功加入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