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只比实际年龄大两岁。”
对于后面这话我是不信的,但我也不会反驳,只会听着,我的心理年纪很大,早就超过了五十岁,真要以此为依据那么杜衣衣是不是该喊我一声伯伯?
当然这只是小孩子无聊的自我想象而已,我不会纠结于这种问题,杜衣衣有她自我成熟的地方,比我成熟的多。
“你总是一个人悲伤,不会流眼泪,无论白城还是金陵没人见你哭过更没人见你掉过眼泪。我觉得可能你的泪腺天生有问题,根本无法分泌泪水,其实这样很不好,所以你才会偶尔得上怪病。人体的每个器官都有自己的作用,都有自己的功能,任何一个器官功能不完全都有可能导致整个身体出问题。可惜你没办法做个正常人,从这点上讲。我没有任何鄙视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其实挺可惜的。”幸好她没有用可怜而用了可惜,可惜我能接受,可怜我恐怕就得情绪激动了,后果她自己去想象。
可惜用的很妙,可惜里包含可怜的意思但不引人反感,我抬手摸摸鼻子,“命爹妈给的,总有一些不健全的人存在,不必怪罪什么努力活着就好。”
杜衣衣觉得很奇怪,我居然能说出这么中庸的话,这可不像我,我给她的印象完全属于强硬到底那种狠角色,尤其是给她突然来了个致命锁喉以后她更加确信这点。所以她不信这是我的真心话,“你不是能随便活着的人,说起野心你的野心才最大,所以你身边的人本能的认可你。野心大的人可能就是未来成就最大的那个人。”
杜衣衣正在对我进行心理侧写,没关系,她喜欢就折腾去,我自己什么样自己很清楚。
“可惜你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不明白完整家庭的亲情,你从小内心孤僻,如果不是你母亲的教育恐怕你现在完全另一番样子。”
我低下头,“所以我才有些资格跟你说说正道沧桑的这点事,我生活的环境属于那种一不小心就掉进地狱的情形,我现在还像个人一样活着。你呢,你甘心变成黑暗中的鬼魂?”
她也低下头,想着,伸出手,“给我支烟。”
她烟瘾上来了,或者在我跟前她能安心专心的吸烟,此刻四楼再无他人。也许还有别人过来但是被楼下的黑铭暂时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眼前的四楼只属于我们两个人。黑铭虽然不善经营但是很会看人,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他是那种完美的二当家,要他主事则不行。很快四楼烟雾缭绕,她抽我也跟着抽一根,这样才有共同感。
烟和酒都不算好东西,可烟和酒在中国社会从来都占据着重要的社交地位,无可替代。有了烟和酒即便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也可以很快成为朋友无话不谈,当然聪明的人都知道酒桌上的话不算话,这才是精髓。
酒桌上可以放松自我可以吹牛皮,酒桌上不要解决事情。或者在酒桌上直接让对方把合同签了那才算厉害,否则都不必当真。
因为事后任何人都可以以一句醉话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