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否定,到时候就尴尬了。
我喜欢一边抽烟一边喝咖啡,现在手里就有咖啡,杜衣衣泡的咖啡跟杜小丙不是一种味道,哪怕他们泡的是同一种咖啡,手法对于咖啡味道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这点我今天才彻底确认。之前杜小丙教我泡咖啡的时候我的味道一直在努力追赶她,这没什么不好,当你刚开始学习一项技能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便是模仿成功者,学唱歌绘画钢琴做饭都是如此。
杜衣衣则喜欢单纯的吸烟,当然她吸烟的速度很慢,一根烟一共也抽不了几口,在老烟民看来那纯粹是浪费摆样子,对她来说则更像一种孤独宣泄的仪式,以前这种仪式总是她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现在她终于敢把自己这种颓废的状态示人跟人分享,感觉自然要好上许多。我们如果能成为朋友那么一定从一起抽一支烟开启的。杜衣衣一次只抽一根,抽完了立刻去吃口香糖漱口,她自己并不喜欢香烟的味道更不喜欢尼古丁对年轻身体的侵害。她这情况跟那些吃完饭马上去卫生间呕吐出来的减肥者心态相似,只是她的情况要好不少。反正我无法理解那些先吃后吐的方法,在我看来用两个字便可精确概括:有病。
一支烟抽完咖啡还剩一半,所以抽完烟的我没有去吞口香糖也没有去刷牙,而是坐在原地安静的喝剩下的咖啡。
我喜欢实木的感觉,师母给人的感觉总是踏实温暖。四楼完全百年前的实木雕刻技艺,并不久远却足以历久弥新。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老物件,可老当中总是透着一丝新,这种新属于技术上的新,一种好的技艺可以传承千年依然新奇新鲜,这便是技术强大的生命力存在。
夕阳再次西下,我们在这边吃完饭还是回去还没有决定,我想多在这边呆一下,这里更让我有健康人的感觉,回到房子里我马上变回病人。我讨厌那种病人的感觉,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变得消极,自己也开始变得颓废,强行兴奋并不管用,很快就会重新萎靡。这里有我喜欢的老物件,单单研究那一屋子的盆栽就可以让我专心好几天不出来。那一屋子的盆栽也都是老物件,最老的据说有五百多年了,我相信,很感兴趣。所以放下实木构造的随行杯,放下咖啡又钻进去研究,仔细研究,脸上带着孩子般的好奇。
通常漂亮女生不会对盆景感兴趣,但杜衣衣例外,她跟进来淡然的说,“这里面有几盆是我从小搭理到大的,也有几盆是我自己去野外找回来的,那算一段比较有乐趣的经历,可惜16岁成年以后再也没那样出去过。”
居然如此?
有钱人家的孩子真幸福,真任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就去哪,羡慕!
然后她也不讲解也不教我怎么制作打理盆景,就坐在旁边看着,我看盆景她看我,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没有最终达成。也许不是她还在考虑,而是她另有所图,那么我绝不能答应。但我又特别喜欢老画书店这个地方,而且二层旧书层还没有去过,不是不喜欢而是当作宝藏留存起来。有空我要一整天都泡在二层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