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发不可收拾让家人见识到了另一面的自己。可她的病还是不能治好,这才是家里人最大的心病喝最大的悲哀。
此时此刻,阳光很好,她喝了两杯我也跟着喝了两杯,杜衣衣只喝了一杯酒,她不需要刻意少喝,只是她把更多的精力用来观察黑白和我,尤其是黑白,现在看着很好让人欣喜,可是有时候清醒跟崩溃只有一线之隔,她为她高兴又担心她随时会崩溃掉,变得连十岁的智商都没有了。
“衣衣,不需要过度担心我,我现在比较清醒,知道自己做什么说什么,在我30年的生命中这样的时刻不多,我放松下来你也放松一点。”黑白说着亲自拿点心给杜衣衣吃。
杜衣衣其实是心疼黑白,见黑白真的跟往日不同的气质这才稍微放心下来,但是肯定不能放松,她眼前面临的可是两个病人,她只有把我也当成病人才能让黑白接纳。她看了我一眼,从头至尾我都很淡然,内心平静如水。她还是看不懂我,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懂,其实是她自己没想明白,有些人很容易就能看透,有些人一辈子也看不到一点皮毛。
“唐简你今天开心么?”她淡淡的问,好似自己问的又好似替黑白问的,没必要特别在意,可以看作午间闲聊。
我们几个的性格吃饭的时候都不是那种话很多的类型,聊天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整个过程都是淡淡的感觉,淡淡的感觉很好,是我们全都喜欢的节奏。我抬手摸摸鼻子,放下筷子。
看了看杜衣衣又看了看黑白,“从小我就有着特别固执的信心,我相信我所相信的,我相信黑白会变回一个正常人,也相信我能听到世上所有声音。”
杜衣衣笑了,打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大上了,不是要你做总结,随便聊几句。”
黑白跟着也笑了,她笑比我还难得,虽然我很少笑可是总有笑的时候,她也许一年也没办法笑一次,她的苦已经深入骨髓,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但我却感同身受,所以看着她笑了出来,我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点红酒,然后一饮而尽,对我开始幸福喝悲伤不是用嘴说出来的,而是用心去感受体味的,如果黑白开始像我一样复原,那么她的话会比我多,因为我根本不会关心人,她则很会关心人。
至少她很会关心我,她看着我莽撞饮酒的样子更加开心,甚至笑出了声,结果把杜衣衣给吓到了,直问没事吧。她当然没事,她只是做了正常人随便什么时候都会做的事情而已。我继续倒酒,继续一口喝掉,自斟自饮的驾驶俨然一个劫富济贫除暴安良的大侠客,看样子怎么喝都不会醉。
可两人谁也没有阻拦我,因为很快醒酒器里的红酒就被我消灭光了,然后再也没有红酒了,只此一瓶绝不会再单独为我开一瓶。我觉得吧我也没有什么意犹未尽的感觉,因为我觉得红酒不好喝,哪怕红酒很昂贵也不好喝,还不如一瓶地道的青岛啤酒哈尔滨啤酒,真的痛快,尤其冬天阴冷的时候躲在屋子里一边撸串一边喝冰啤酒简直享受。也许我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