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成不了一个小资更没办法适应小资的生活方式,我就是个北方男子,风一样豹一样。
我拎着空空如也的醒酒器,醒酒器应该也挺贵,水晶材质的,只有有钱人才会用这么奢侈的玩意。我举起醒酒器当作哈哈镜看对面的两个女子,很有趣的景象。但我不会笑也不会说什么,看完放下,觉得可以了,继续低头吃菜吃点心,我铜肠铁胃什么样的搭配都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见我不再说话两人也继续吃,没了红酒黑白担心我不开心便开始默默的给我倒瓶果汁,她看得出来我喜欢喝苹果汁。
“小孩子就是喝起酒来不知道会醉,年轻有年轻的好处,不过多喝点果汁肯定没坏处,喝吧。”她简直温柔极了,温柔的让我近乎忘记了之前的那个她,到底哪个才是真实?
都是真实的,一个人不同时间不同环境的不同心态表现而已。
“小时候我妈只会做苹果汁,因为老家山上漫山遍野都是苹果树,一到秋天随便吃,可是总有些要坏的没办法放进地窖里储存也没办法卖出去,我妈就用她自己发明的手动榨汁机给我做苹果汁。我想她一定见过真正的榨汁机,否则她做不出来简易版本。”我的话开始多了起来,围绕着儿时回忆。
黑白想了想,“榨汁机的原理并不复杂,没准你妈妈真的是自己想出来的,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简易机器。”
我抬手摸摸鼻子,“跟市面上最简单的面条机差不多,她自己动手用家里的闲置木材做成的,利用杠杆原理将苹果压碎出汁然后下面放着一个罐头瓶子接着,罐头瓶子里面先放一些冰糖,最后把最上面的那层白沫去除封闭一小段时间就好了。”
黑白眼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能想见你妈妈在身边的时候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小孩子。”
这样的话对面的杜衣衣打死都说不出来,打不死更说不出来,她就不是温和的性格,重点黑白始终以长辈的身份跟我交流,她真的当我是个孩子,虽然她是错的,在她心里产生了角色偏差,不过我们都知道这种错误的角色偏差对她很好,对治疗她的自闭症抑郁症很有疗效,比任何昂贵的进口药物和神秘的中药药丸都要管用,那么自然暂时让她偏差下去就好了。
我故意回忆小时候妈妈做的苹果汁,这样我的形象就更能温和,跟之前杜衣衣讲述的温和,虽然我并不知道杜衣衣给她讲了哪些细节,做了哪些引导,但是大方向我是了解的,大方向不错就没问题。
这件事杜衣衣之前没跟我商量过,她先斩后奏玩的很溜,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