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捡起来重新在眼前的茶几上整齐的摆好,我是强迫症,不摆好浑身不舒服,尽管我的身体更加虚弱,我还是坚持着,持续的虚弱让我的头疼再次加剧,我知道我不能再轻举妄动了,必须保持专心静养。这种时候想要发动内功都不可能,只能暂时保证呼吸的顺畅和心跳的稳定。
杜衣衣不是傻子,她在我重新摆好第三次的时候没有第四次打散药瓶,停住了,看我满头满身冷汗,下意识伸手探我的额头,不是热而是冷,我已经冷的发抖颤抖。
牙齿开始打架。
“你怎么了?突然冷起来,要保暖,要保暖。”说着一股脑的又把房间里所有被子都翻出来盖在我身上,足足盖出了一座小山,这才心满意足。
没再提送我去医院或者叫医生来家里的事情,她大概了解我固执倔强的性格,她只要在身边随时守着就应该没事。我的身体情况十分怪异,她在这次见我之前一定拿到了我在朝阳医院所有医疗数据,因此她对我的身体算是颇为了解。她不是医生她却可以从最好的医生那里得到任何她想要的答案。她在隔岸观火,既然耍宝不行威胁不行柔情似水也不行那么干脆跟我保持一段距离,看看这样行不行。
我说过任何人想要对付我都没那么容易,我是个奇葩的人,是个与众不同的家伙。
平日里的不合群与冷漠注定让外人无法接近我更无法了解我,其实杜衣衣之所以会重新陷入被动之中主要因为她以为她已经比较了解我了,实际上她知道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而已,根本不足以对我产生重大影响。她现在意识到自己轻敌了,在做战略收缩,她是个知错能改的女生,这点很重要,毕竟像她这般家事这般年纪的千金小姐们都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错的人群。她们要树立自己永远正确的形象,不管在家族内部还是外部。杜衣衣似乎不在乎这些,她更在乎更实际更有效果的事情和方法。这点算是她的一个优点,我想。
沉默和保持距离她都不是我的对手,显而易见,何况我现在的情况恶化的很严重,有点连呼吸和心跳也无法掌控了,我担心我会随时陷入昏迷,那样会吓坏眼前的孩子。相对来说我更喜欢称她为孩子,还没长大,还没经过生死磨练的孩子。
她还不明白生与死之间的残酷,生与死之间的距离便是最绝望的伤痛,她含着金钥匙出生,这样的事情即便发生在大家族内也会被处理的风光无限,她不会接触到最真实最绝望最残忍的那部分。
我没有躺下而是靠在沙发靠背上,不是蜷曲着,我内心没有恐惧,我依然无比坚信自己的第五感,三天时间我就会彻底恢复,只是没想到过程开始变得难熬起来。我需要大量补充水分,我的身体失水的速度太快,量太大,于是我张张嘴,“拿几瓶水过来。”
杜衣衣撇撇嘴照做,拿了七八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一字摆开,想想又依次拧开盖子,她看我的样子觉得我连喝水的力气都么没了怎么拧得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