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微小的细节显示出她内心依然是个善良的人,性格决定命运细节决定成败,她如果有机会成为杜家年轻一代中真正的掌门人,至少不会是一个失败者。
我自己动手拿了一瓶水慢慢喝了三分之一,很稳健但缓慢的放回去,跟其它水瓶放成一个一字。
“既然你已经失去了自由,那么就让你失去的自由变得有代价,去成为杜家真正的主人。”我第三次对她笑,并不诡异也不绝望,眼神干净清澈。
“你……唐简,你自己都要病死了还有心情替我担忧,你是真傻还是心思太深?”杜衣衣歪着头继续观察我。
杜衣衣知道我不会做出任何解释,她极度讨厌这种感觉,因为如果我做出回应,哪怕只是几个字她也可以据此观察判断推断我的情绪和真实意图,可惜我万年扑克脸,一辈子不变,她想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除非是我故步陷阱引她入瓮,否则她这辈子都不要想了。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我不回应其实比回应好多了。
“我一直在想也许只有姐姐那样的实验室怪咖才能理解你才能跟你在一起,别的正常人跟你相处一个小时都会立刻逃走,你这人太无趣了。”杜衣衣自说自话,既然不能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答案,那么自己安慰自己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这种办法高中时候宋恋儿经常使用,每当她心情不错跟我在课堂上聊点悄悄话的时候我都不会有任何反应,把她气急了她会丢下一句,“像个死人,唐简,你!”
多数时候对于死人这句话也不回应,要是哪天心情不错会咧嘴笑一下,然后就会被宋恋儿抓住抓拍,急了她敢直接上手掐住我的脸强行让我保持微笑状态。她因此很出名,全校,全白城也只有她敢且能这么做,别的人想要摸或者掐我的脸?
那真是自不量力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了。
正因为她抓住了这一点并且深以为骄傲,所以我从那以后极少给她机会,我不会再对她笑,这样不就解决了?
可是女生哪有那么好对付,她会用各种方法让我笑,如果我实在不笑她就比对着自己手机里曾经我笑的照片自己动手把我的扑克脸*成她想要的微笑的模样。
其实她的手在我脸上试图*出各种她期望的表情,例如温和例如柔情例如傻笑,但可惜除了微笑之外她什么都捏不出来,后来的后来她便逐渐放弃了,只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捏出一个她想要的微笑的表情,前提是如果过年过节的时候我也不笑的话。
我妈从不捏我的脸,她教育我不要让小朋友碰我的头,也许她担心再给我碰出别的残疾来,一向十分小心谨慎,对此颇为在意。
杜衣衣知道自己无法强迫我说话,我这种人只在自己愿意说话的时候才会说话,没有任何规律可挖,她脑子里肯定在努力想着很多很多的办法,可惜,可惜她想到地老天荒也没用。
我很享受如此时刻,毕竟每当这种时候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