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放到现在也有诸多不合理,但是你要记住它是一条人生基本规矩,如果一个人连基本的规矩都不能遵守,那么他以后还能做成什么事呢?”
我妈在那个时候就开始给我讲相对论,从那以后我吃饭睡觉的时候几乎不说话,当然睡前故事不算,吃饭之前的讨论也不算,此段时间特指吃饭和睡觉的过程。
可惜我妈失踪之后我的一大部分睡眠时间就开始被噩梦和怪梦占据,但那我也不在乎,也许因为强大的心理惯性,在那些光怪陆离的噩梦和匪夷所思的怪梦之中我几乎从不说话,因为我妈告诉我睡觉的时候不说话是做人的基本规矩,一个连基本规矩都无法遵守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成绩。我要变得有成绩,也许我要变成一个名人,那样找到我妈的几率更大,或许我妈还会因此主动回来找我。我一直幻想着我妈只是遭遇意外失忆了,把我忘记了,所以当我成为一个知名的人经常出现在各种媒体头版头条上的时候,她总能看见我然后就会慢慢记起我,就会自己回来找我。
虽然到了大学之后这种幻想越来越弱,但还是存在于心底深处的。
我不会劝人吃,杜下也不会,之前在心里一直叫她死亡医生,现在我更愿意叫她的名字,我没有她任何资料,只是第五感突然告诉我她其实比楚易还要小两岁,她才二十五岁,看起来更成熟一些。这个成熟指气质上的成熟而不是面容上的提前衰老,如果完全不知道她的背景和工作那么她就是二十五六岁女子该有的样子。
我们各自安静的吃着,吃相各不相同,她很文雅,骨子里流淌着金陵城南杜家贵族的血液。我还是狼吞虎咽模样,但也不过分夸张,没办法我吃东西就是这么香,从不挑食,多么难吃的食物都能吃饱。何况眼前的食物看似普通实则都是杜下精心挑选的,味道很好,虽然只是简单的一顿房车火锅可是吃起来的味道一点也不亚于杜衣衣精心准备的一顿大餐。
我突然想如果她不是从小就被送出来,如果她仍然留在杜家,那么她才是真正年轻一代的大姐,那么她是否比杜衣衣更有资格成为继承人呢?
向来不喜假设的我最近居然经常假设起来,不是我老了,而是我在变,在本能适应这个纷繁复杂的世俗社会。
我没有完全吃饱,大概七分饱的样子,这也是我妈嘱咐的,吃别人的东西要有节制,要心怀感激,不要觉得心安理得。吃完了要道谢要记得回请,要知晓感恩。
所以现在我欠了杜下一餐饭,于是吃完我主动帮忙收拾整理,生涩又熟练,有条不紊,面无表情。很快一切恢复原样,该洗涮的也都洗涮好了,在放车上总要节约用水,我觉得我处理的还好。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可惜我和杜下都不是真正的烟民,因此饭后她喝自己调制的鸡尾酒,说是鸡尾酒其实特别简单,三样原料,白朗姆酒,可乐,冰块,大概按照一比三的比例进行调制,冰块多少根据个人口味放置,她喜欢更多冰块。我不知道这种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