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暂时我会调制的还只有龙舌兰,她这里当然有龙舌兰,她也不管我,于是我自己调制了一杯龙舌兰。方法也很简单,但是味道显然不错的样子。
这吸引了她的一点注意力,好歹我也算师出名门,我的龙舌兰出自王音,王音自然不是一般人物,也不是随便会教授别人调酒的性格。也许这杯龙舌兰算是王音在我身上唯一的一点温和吧。
杜下没想到我会如此娴熟的给自己调制一杯龙舌兰,毕竟她从赵先生那得到的情报肯定不包括这点。她得到的情报少的可怜。
于是我跟她从龙舌兰谈起,“大概半月前,在岛上,一位长辈教会我调制龙舌兰,当时赵先生在场。”
我这么说有自己的想法,因为杜下对于我跟赵先生之间的关联想必也并不了解,那么我可以找一个不错的切入点让她弄清楚。
“我跟赵先生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认识的,他算我的长辈,很快我就发现他对于我的家世很感兴趣,尤其是母系这边,就是你知道的姬家。”
杜下已经知道不能用常理来判断我,可她还是不清楚我如此坦诚的原因,她的经验告诉她我在讲真话,丝毫没有阴谋诡计的意思。杜下不怕阴谋也不怕武力,她害怕真诚,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已经很久没有面对真诚了。她肯定不会选择相信我,但是即便不相信也让她心里不舒服。
面对如此真实坦诚的一个人她开始有些乱,当然表面不会表现出来,我不在乎她的表现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
“我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根本不会多想,问题在于别人会多想,赵先生开始主动接触我,为了让我成为他在姬家的内应。后来我答应了他,我欠他一个人情,到现在还没有还。”我的话很简略,没有说出姥姥的绝症,没有必要,也许杜下已经知道这事,也许她不知道,对我来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她迅速理清我跟赵先生之间的关系。
她抬头看着我,冷冷回应,“为了救活外婆所以成了他的内应,不管你承不承认愿不愿意你都已经是他手下的一枚棋子。”
她果然已经知道了,所以赵先生给她的情报很奇怪,故意对我本身做了相当多的内容隐藏却对我身边的人和我的家世做了详细介绍。那么她自然知道了楚易,并且了解我跟楚易之间的关系。这样对我虽然不利,可是知道了也好,知道了说话可以更加直白些。
“楚易是我和赵先生共同要保护的那个人,但她不是个物件她是个成年人,她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和方法。赵先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他应该更担心我对楚易产生的影响,楚易暂时在我身边他总是不能晚安全放心。”我立刻接着她的思维往下说,可算坦白的已经不能再坦白了。
杜下不再看我,她终于发现了我坦诚之中的可怕,她无法承受我的眼神,因为我的眼睛从来干净纯洁不带一丝杂质,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应该拥有如此纯净的眼神。
“所以赵先生不得